俄罗斯拥有合理的地区利益,如果中国代表美国最大的战略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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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8月21日文章,原题:来自中国的挑战
今天的中国是美国面临的最重要地缘政治挑战。相比以前,美国现在更需要勇气和想象力来面对北京的挑战。因此,明年的总统不仅要对这一挑战做出反应,而且要让整个国家做好准备。以下是几个政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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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参加2012年环太平洋军演的俄军大型反潜舰潘洁列耶夫上将号。

摘要: 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重要成员、共和党参议员黑格(Chuck
Hagel)是美国资深参议员,具有丰富的外交经验。共和党资深参议员黑格认为美中关系世纪最重要美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重要成员、共和党参议员黑格(Chuck
Hagel)是美国资深参议员,具有丰富的外交经验。最近刚刚从东亚访问归来,今年早些时候曾陪同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奥巴马访问阿富汗和伊拉克。他一直在美国的外交战线跨党派工作。10月24日黑格在纽约亚洲协会发表的《美国与亚洲的外交政策》的演讲中指出:美中关系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关系。我们面临全球最关键的转折时期黑格参议员说: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是地球村的村民,这并不意味着贬低作为美国公民的价值。我们住在一个村,经济上互相依靠。我们特别重视亚洲,刚刚结束了中国、日本、韩国八天之行,见到了这些国家的领导人。特别是在这个历史时刻。我所说的历史时刻,并不是仅仅指我们正处在全球金融危机的时刻,而是我们正面临着全球最关键的转折时期。我们正面临着权力分散、全球地缘政治中经济权力的分散的冲击,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当你把世界各个地区、行业、部门联系起来分析时,你可以清楚看到:所有的因素正整合起来主导着这一场全球性的趋势。有趣的是,我们将在十几天之内选出新的领导人,同时全球的其他国家领导人也面临着更换。从法律上说,美国总统在一月二十日就职,但是实际上一经选出,马上就需要履行职责,美国的媒体和人民已经不能等待,因为国家正遇到很大的麻烦。美国各界都在关心:奥巴马或者麦凯恩到底要怎么做?他们的计划是什么?眼光有多远?美国如何从危机中解脱?最重要的是全球65亿人口正在朝一个从来没有走过的方向发展。全球权力分散过程中的孤立的一角—中东地区的能源产生更大的影响,亚洲经济的互相渗透——代表着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的渗透,世界大国的人口、核设施、冲突、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前所未见的。同时世界也变得难以控制。自从1933年罗斯福总统第一届任期开始,美国下一届总统面临的挑战也是前所未有的。现在有些问题会更严重,因为挑战是世界性的,国家之间内在联系更深,越来越少只是局部性的问题,威胁随时都会立刻向全球蔓延。经济问题,不仅仅只是美国国会讨论讨论、美国的金融机构听证听证。7000亿元的救市机会如何实施,如何恢复信心。美国出现严重问题,世界也就失去信心。美国人已经对领导层失去了信心,可以从最近的民意调查反应出来。对美国国会工作的肯定的比例只有12%,对美国总统工作的肯定的人只有20%左右。市场的反应就是美国人信心的反应。与中国的关系是竞争,也是合作中亚、南亚、东亚代表着今天的世界发展。我们与欧洲的关系结构性基础是稳定的、有很多共同之处、始终代表着今天很重要的部分这是无可争议的。但我们与亚洲的关系,越来越深、越来越近。这是因为亚洲控制了半个美国政府,因为亚洲掌握我们一半的债务。这使得我们不得不联系得更紧。我们一直还没有真正地联系很紧,我们的关系常常起起伏伏。与中国的双边关系,是未来人类是非常关键的、可以说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关系。这种关系是很复杂的,必须正确发展。这是一种竞争的关系,也是一种合作的关系。这种关系可以按照我们的想象发展。我们也必须修正我们与俄罗斯的关系,这种关系也是很关键的。五十年代,从二战中挣脱的我们与世界的领导人,尤其是我们与盟国为了共同利益一起合作,因为大家都明白必须这样,世界太危险。今天的世界已经再不可能是你赢,而我全输的局面。我们应该接纳中国、俄国、巴西的崛起的事实。虽然这会对我们形成危险,我们必须高度关注。但是我们可以根据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根据不同。伊朗是另外一个例子,你不可能让伊朗拖着走,可以坐下来谈谈。21
世纪,我们并不可能再像五十年代那样结成联盟,今天国际性的组织例如联合国、世界贸易组织、世界货币基金组织、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都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可以把世界的国家联系在一起,制定行为标准,促使参与,不是排斥,而是包括在一起,虽然世界上的国家不可能都那样守法。下届美国总统只有很少的机会和空间下一届的美国总统只有很少的机会和空间来解决现在的麻烦,不可能再像艾森豪威尔、罗斯福那样有很大的空间。但亚洲必须成为一个部分,对此我抱有乐观的态度。下届总统从当选的那一刻,就必须建立一个能够跨党派和国会一道解决美国问题的政府。这并不是说我们就没有不同政见了。我们再也不能像过去四年那样互相制约。每一个地区——亚洲、美洲遇到的问题,都是世界性的问题。环境问题、健康问题、能源问题、恐怖主义、世界上40%的人处在贫困线下生活等问题,都是全球性的。奥巴马是有才华的、很全面的政治家当听众问他对奥巴马、麦凯恩、拜登的看法时,黑格参议员说:我和后俩个人十分熟悉。这三个人都很特别。奥巴马是很有天分的,在我的从政生涯中还没有看到一个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很全面的政治家,但这并不保证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总统。这三位都是很出色的,有个性的。奥巴马有着很准确的判断力。没有经验可以成为政治家的借口,但是政治家不可能以缺乏判断力作为借口。这是一个领导人的素质。他们都具有幽默的风格。他们严谨、聪明、没有意志薄弱的地方。奥巴马尤其如此。我很高兴三人中有我的一个朋友会成为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参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工作时,从来都是自己亲自过目听证会上的问题,不让助手替代,他很仔细。当有人问道你怎么看奥巴马说要和阿富汗的塔利班接触?黑格说:当然要接触,事情必须这样做而且方式要做得对。竞选中有人说奥巴马要无条件和伊朗总统内贾德谈判,这只是竞选说辞,他身边有这么多外交咨询顾问,他一定会做得很正确。接触是正确的做法。历史上,艾森豪威尔、肯尼迪、里根都和敌人接触。下一届总统一定要有新的战略、新的理念、新的政策框架。公开迫使、让中国难堪不会有所帮助在回答如何看待中国因为全球经济危机而放缓人民币升值、国会应该怎么做的问题时,他说:在国会有人在讨论议案对中国施加压力,例如纽约的参议员舒曼提出了议案。我不认为施加影响公开迫使、让中国难堪会有所帮助,迫使对方怎么做是危险的。聪明的办法是采取财政部长鲍尔森与中国开展战略对话的方法。中国有自己的利益。另外一个聪明的做法就是互相赞赏我们采取现实做法,寻找共同的利益。中国积极投资美国证券,拥有美国一半的债务。美国是中国最大的市场,中国不希望看到美国经济低迷,不希望美国人不买中国的东西,这是共同的利益。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就像对待政治上关于宗教自由等问题、版权问题我们意见不同,但他们也确实在改进过程中。我们与亚洲主要国家的关系如中国、日本、韩国,不是互相排斥的,选择性的,我们主张全部都接触,不认为谁比谁更重要。(记者
汤伟)

美国的大战略——暨谋取国家利益、打击主要对手的长远蓝图——目前处于一片混乱状态。面对重重危机,政府高级官员们左支右绌仓促应付,没有形成一整套连贯的政策。一些人把美国战略上的摇摆不定归咎于白宫方面缺乏决心,但真实原因其实来自更深层次。美国外交政策精英阶层存在一个重大的内部分歧:谁是美国最主要的敌对大国,俄罗斯还是中国?

摘要:
朝核问题、伊核问题波澜未平,以色列和美国的关系又出现了不小的矛盾。中国的崛起对美国亚太政策的挑战也将成为奥巴马遇到的真正重大外交挑战…
…  按理说,奥巴马第二任期应该轻松许多,因为没有第一任期追求连任的竞选压力,政策制定应该更加游刃有余。但考虑到复杂的国际形势,奥巴马面临的外交政策考验要比4年前还要突出。朝核问题、伊核问题波澜未平,以色列和美国的关系又出现了不小的矛盾。中国的崛起对美国亚太政策的挑战也将成为奥巴马遇到的真正重大外交挑战。  美国以色列关系变复杂  美国和以色列的关系本不应该成为奥巴马的外交课题。在共和党执政时期,美以关系始终处在蜜月期。但是奥巴马本人给外界传达出去的信息似乎是对以色列并不十分重视,第一个4年内他甚至没有访问过以色列。美国政府对以色列修建犹太人定居点一事也时常直言不讳地批评。这都招致了以色列政府的反感。以总理内塔尼亚胡16日公开表示,以色列人永远掌握着自己的未来,以此暗示对奥巴马不久前称“以色列一意孤行将毁掉自己未来”说辞的不满。和奥巴马一样,内塔尼亚胡也赢得以色列大选开始第二任期。这两位互相瞧不起、但必须要维持好关系的政治家要再“逢场作戏”4年。再加上美国新防长哈格尔对以色列并不亲热,因此奥巴马政府如何与以色列修复关系就成了必须要面对的“挑战”,至少要给国内犹太选民一个交代。从更深层次上讲说,双方的互动和博弈将直接影响到中东和平进程是退步还是前进。  伊核问题何处去  几十年来美伊关系一直是美国需要处理的外交课题。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占领美国使馆绑架美国人质的举动,令美国耿耿于怀;近些年出现的伊核问题更加深了美国对伊朗的忧虑。奥巴马在大选辩论中曾声言要加大对伊朗制裁,外界也不止一次的传言美国制定了空袭伊朗核设施的方案。不过最近美伊关系似乎出现了缓和的迹象。首先是美国新防长哈格尔对伊朗的态度比较和缓,对武力解决方案并不积极;此后是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签署宗教法令禁止开发核武器。这些似乎都为奥巴马第二任期内伊核问题的解决提供了机遇。  朝核问题亟待解决  美国对朝鲜的关注始终没有超过它对中东的关注,因而在美国大选外交政策辩论中“朝鲜”只被提到一次。但朝鲜对美国的“期望值”却要高出许多,该国外交政策的一个重点就是要获得美国的承认,因而无论是发射火箭还是进行核试验,都带有吸引美国和国际社会注意力的意味。最近朝鲜的一系列危险行为让奥巴马政府必须要重新考虑如何“安抚”或者“教训”这个偏执的国家。一旦朝鲜在高精尖武器上获得突破,抑或继续和一些被美国认为带有恐怖主义色彩的非国家行为体密切联系,那么美国在亚太乃至全球的战略利益都将面临重大挑战。  亚太地区挑战多  2011年底美国公布了新军事战略,拉开了美国正式实施“再平衡战略”的大幕,亚太地区由此成为美国比以往更加关注的热点地区。但美国加大实施亚太政策的1年多时间里,这一地区的局势却日益复杂。中日钓鱼岛争端、中国和部分东南亚国家的南海问题等都有愈演愈烈之势。此外日韩领土争端、朝鲜核计划、缅甸内战等问题依然时不时挑拨本地区国家的敏感神经。美国如何在实现国家利益和平复本地区国家紧张感之间找到平衡,是奥巴马新政府要面对的主要课题之一。如果美国不能让包括中国在内的地区国家认识到,美国的政策是中立不是搅局,那么未来美国在本地区的利益将因为误判而面临风险。  阿富汗撤军恐留后遗症  阿富汗战争自2001年底打响以来,已经过去12年。奥巴马此前制定了2014年底完全从阿富汗撤军的目标。就在几周前,他和访美的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会谈时又给美军撤出阿富汗提出了新的进度表:美国从阿富汗开始撤军时间提前至2013年春季。毫无疑问,阿富汗撤军将成为奥巴马第二任期的一个“政绩”。但这个政绩能否真的成为给奥巴马贴金的宣传品,还有待观察。根据美阿协议,即使美军撤出阿富汗,还会驻留一些培训阿富汗警察和军队的人员,一旦美军离开,塔利班势力会不会卷土重来?依然驻留在当地的美国人会不会比现在更容易成为遇袭的目标?如果撤军的结果是阿富汗重燃战乱或者极端主义倾向抬头,那么美国12年阿富汗战争的成果将付之东流。  美俄关系或有波折  美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其实一直不愠不火。俄罗斯不断指责美国在该国选举中支持反对派。去年12月奥巴马签署与俄人权问题捆绑的制裁法案“马格尼茨基法案”。规定不得向与2009年俄律师马格尼茨基之死有关的60名俄罗斯人发放美国入境签证。作为回应,普京随机签署包含禁止美国公民收养俄罗斯儿童条款的《季马·雅科夫列夫法案》,两国关系开始紧张。奥巴马第一任期曾希望“重启”美俄关系的愿望落空,因而这一任务自然顺延到了第二任期。虽然奥巴马不可能把俄罗斯列为美国外交政策的优先重点,但作为两个世界性大国,如果关系持续紧张甚至恶化,无疑将让世界吃不消,同时也会给美国的全球布局带来麻烦,成为影响奥巴马历史定位的“负资产”。

平稳撤出阿富汗。事实上,美国不需要在阿富汗保留军事基地。该地区的“基地”组织被冲垮;塔利班也不再对美国构成任何实质威胁;阿富汗人将走自己的道路。

  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8月21日文章,原题:来自中国的挑战
今天的中国是美国面临的最重要地缘政治挑战。相比以前,美国现在更需要勇气和想象力来面对北京的挑战。因此,明年的总统不仅要对这一挑战做出反应,而且要让整个国家做好准备。以下是几个政策建议。

了解对手是战略规划的重中之重。冷战时期,美国的头号敌人毫无疑问是苏联,华盛顿方面的一切行动都旨在削弱莫斯科的影响力和实力。苏联崩溃消亡之后,挑战美国霸主地位的只剩下少数几个“流氓国家”。然而,911事件以后,美国总统布什发起了“全球反恐战争”,试图通过十年的持久战打击世界各地的伊斯兰极端分子及同盟组织。自那时起,每个国家都必须选边站队,要么与美国联手,要么成为美国的敌人,造成一片混乱。侵略、占领、袭击、无人机轰炸等接踵而至,而这一切最终造成了灾难性的结果。在此期间,中国利用经济优势积极扩大国际影响力,俄罗斯则开始对邻国威胁恐吓。

正确处理对俄关系。中国意图扩大在中亚的影响力并控制该地区自然资源,这并不符合俄罗斯的利益。因此,如果中国代表美国最大的战略威胁,与俄罗斯建立密切关系就是美国最重要的战略决策。作为一个地区强国,俄罗斯拥有合理的地区利益,美国应承认这一点,并与俄构建牢固的互利关系,这在未来与中国的对抗中将起到作用。

  平稳撤出阿富汗。事实上,美国不需要在阿富汗保留军事基地。该地区的“基地”组织被冲垮;塔利班也不再对美国构成任何实质威胁;阿富汗人将走自己的道路。

在战略思想上,奥巴马政府决策层与共和党反对派之间的分歧大得令人吃惊。双方的共识仅止于:粉碎伊斯兰国;不让伊朗拥有核武器;在军事装备上全力支持以色列。在战略资源包括军事资源的分配上,即使面对伊斯兰国和伊朗,双方也完全没有统一意见。最关键的是,美国战略决策层没有拿定主意,华盛顿的头号敌人到底是东山再起的俄罗斯,还是越来越自信的中国。没有这样的共识,美国就很难构思长期战略计划。不过,这种缺乏共识的现状虽然批评起来很容易,但我们也没有理由认为一旦找准了敌人——找到了新的苏联——就会使美国和世界比今天更安全。

避免与伊朗开战。美国最大的威胁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正确处理对俄关系。中国意图扩大在中亚的影响力并控制该地区自然资源,这并不符合俄罗斯的利益。因此,如果中国代表美国最大的战略威胁,与俄罗斯建立密切关系就是美国最重要的战略决策。作为一个地区强国,俄罗斯拥有合理的地区利益,美国应承认这一点,并与俄构建牢固的互利关系,这在未来与中国的对抗中将起到作用。

选择敌手

美国不要再踏上伊斯兰的土地。中东陷入动荡,整个地区可能因叙利亚内战而变得动荡不安。美国再次干预该地区将是引火烧身。

  避免与伊朗开战。美国最大的威胁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对于部分华盛顿的战略家包括许多共和党大佬来说,普京领导的俄罗斯对美国的全球利益构成了最有力的威胁,所以值得美国全力关注。“俄罗斯的侵略行为如果得不到反制,它无疑将更加为所欲为,”6月9日,杰布·布什首次作为总统候选人出访外国,他在柏林呼吁抵抗普京时指出:“自由国家付出了极大的牺牲,才建立了我们的国际秩序,若要捍卫它的根本原则,我们的联盟,我们的团结,以及我们的行动都必不可少。”

经济增长。在经济领域,奥巴马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总统。这需要立即得到改变。只有重新恢复财政健康,美国才能面对来自亚洲的重大挑战。

  美国不要再踏上伊斯兰的土地。中东陷入动荡,整个地区可能因叙利亚内战而变得动荡不安。美国再次干预该地区将是引火烧身。

然而,对于奥巴马政府中的许多人来说,对美国利益构成最大威胁的不是俄罗斯,而是中国。他们认为应优先考虑遏制中国。奥巴马于四月宣布,如果美国未能成功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协议》,那么“中国这只800磅重的亚洲大猩猩,将创建自己的一整套规则”,这将使中国公司更加富有,美国公司更难进入这个“全世界增长最快、最具活力的经济区域。”

奥巴马的亚洲“转向”政策十分明智。但仅仅转移焦点、涉足亚洲外交和发表声明是不够的。问题是,2012年的中国是否真的愿意通过可被接受的国际标准来解决问题,2012年的美国是否拥有决心和能力向中国坚持,上述方式是通向稳定的唯一途径。

  经济增长。在经济领域,奥巴马并不是一个成功的总统。这需要立即得到改变。只有重新恢复财政健康,美国才能面对来自亚洲的重大挑战。

随着苏联的崩溃,一个似乎无所不能、不受挑战的美国以“超级强国”的面目出现在后冷战时代的地平线上。美国军事战略家以为美国能够在两条战线上同时应对全面冲突。然而进入21世纪后,华盛顿方面震惊地发现,原来美国也有力不能及的时候,它无法同时应对两个主要对手还立于不败之地。当然,美国在打击伊斯兰国和其他地区性威胁的同时,也可以采取相对温和的方式跟莫斯科和北京见招拆招——这正是奥巴马政府试图采取的方式。然而,美国无法像冷战时期那样追求一以贯之的长期战略,来消除主要对手带来的威胁。因此,选择俄罗斯还是中国作为头号敌人,将对美国政策及国际事务的常态产生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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