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因素对战略规划至关重要澳门777棋牌游戏,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针对冷战时期国际战略环境设计的

澳门777棋牌游戏 3

四、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所产生的影响

[⑤] Paul K. Davis, “Influence of Trevor Dupuy’s Research on the
Treatment of Ground Combat in RAND’s RSAS and JICM Models,” TNDM
Newsletter, (Falls Church, VA.:Dupuy Institute, 1999), .10.

6.开发了一个两栖作战模型。该模型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舰船数据库中加入了两栖运输数据,这样能调动选定的两栖
作战单元,标明攻击海岸区域,提供与栖进攻相关的情报,将两栖攻击转换到集成战区模型作战网络中。

因此,马歇尔的净评估办公室在给国会的报告中都会首先强调:“需要注意的是,任何对军事平衡的评估都必然存在一些未解决的不确定性。”[7]并在一些报告正文之外,还专门设立一个“不确定因素”专项,呈现包括一些不确定因素在内的整个背景情况,旨在让决策部门和决策者不要不假思索地接受他们的分析。另外,马歇尔主持的评估报告通常不会只提供一组他最推荐的方案,而是给出多种可能的发展方向和多种方案,以供为决策部门和决策者更好地根据实际情况,做出自己的判断和决策。

[8] JAMES JOHN TRITTEN,RALPH NORMAN CHANNELL,The RSAS at the Naval
Postgraduate School
, JUNE 1989.

二、RSAS的组成与功能

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相比,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不仅是系统名称的变化,而且其评估手段、设计思维在本质上也发生了变化。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针对冷战时期国际战略环境设计的,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针对冷战后战略环境设计的。该系统经过几次升级,在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项目分析与评估办公室等多个机构倡导下,逐步完善后成为了一套真正的全球兵棋推演系统。

[11] Nassim Nicholas Taleb ,black swan. Random House Allen Lane , ISBN
978-1400063512 ,April 17, 2007 .p.208.

在收到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某文件中,总统指出,国防部应立即就美国与苏联发生公开冲突的整体军事战略进行全面研究。这一课题研究的重点是与威慑失败后的作战需求有直接关系的修正措施。国家安全委员会文件指出,研究应认识到,当前的政策处理的是战略战备性、现代化以及与盟友进行联合行动的问题,之后才会考虑将美国军队结构大幅扩张,超出已有规划的水平。研究课题由国防部负责政策的副部长代表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代表组成的督导组进行管理指挥。在该课题研究中,课题人员应大量运用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所拥有的多场景分析能力。


2012年,兰德公司阿罗约中心应美国陆军的要求,针对未来20年中国与美国可能存在的冲突,利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进行了模拟推演,并最终形成题为《同中国的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的报告。通过模拟推演,兰德的专家们得出了“中美发生军事冲突的可能性不大”的结论,并对美国政府制订相应战略政策提出了建议。兰德公司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不仅在美国军方得到广泛的运用,也被逐步推广到美国的一些盟国。这些国家运用该模型进行战略或战役层面的模拟推演。如,在韩国李明博执政期间,为明确未来20年内韩国国防建设路线,韩国国家情报院委托韩国国防研究院展开了朝韩军力对比研究,研究小组使用了兰德公司开发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和美国国防部的“风险测评能力模型”
进行一系列推演,以确定未来战争中可能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并推断出相应的结果。该研究分为“军力投入”和“军力产出”
两大部分,其中朝韩两国经济状况、军队训练等因素归为“投入因素”,主战武器装备、兵力数量、武器性能归为“产出因素”。


[9] Michael Vickers,Robert Martinage ,Future Warfare 20XX Wargame
Series: Lessons Learned Report
,CSBA, December 2001.

[17]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vi.

7.开发了一种新的地图制图包。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地图与集成战区模型是紧密联系的,用户可以在地图上查看作战的情况,所有制图输入的数据都直接来源于战役模型。这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中来源于独立的、静态文件不同,因此,可以体现当前真实的模拟状态。

[5] A.W. Marshall, “A Treatment of Uncertainty”.

例如在美军高级军事学院每年举办一次海的陆空联合模拟兵棋推演,是以西太平洋和朝鲜半岛冲突为重点关注对象,其主要焦点是学习在与盟军协同多兵种联合环境下作战。进行联合模拟之前,来自各个学院的学生提出各个战役计划概念;然后在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兵棋推演中通过计划的执行和敌军活动的反应来检验这些概念。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也用于支持空军大学、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美国海军研究生院以及美国国防大学等的兵棋推演。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RSAS)是一套自动化多场景的“兵棋推演”系统。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方法,为战略分析开发一个新的框架。[①]这个项目的资助方,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净评估办公室(Office
of Net
Assessment)最初是希望将它用于“评价战略武装力量,评估力量平衡和测试作战计划”。[②]

内容提要: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模拟重大区域突发事件和高级冲突的兵棋推演系统,由决策模型、战役模型、软硬件系统三部分组成。其主要用于评估各作战方在预期冲突中实现其冲突目标的相对能力、评估军事行动的资源需求和作战行动的可选方法等。由于它采用一种定量分析方法,使其具有很多模拟系统没有的优势,但如何获取真实、可靠的数据是制约其发展的关键问题。

[4]参见艾森豪威尔档案,网址为

用推演的方式对分析战争计划进行预测性的测试后,则把分析战争计划发送给下层军事层级对计划展开调整和具体实施。

三、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

作者单位: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北京机电工程研究所

马歇尔及其净评估办公室遇到不确定因素,经常采用一个能处理多种可能场景的战略评估方法,即兵棋推演。多场景本身往往只是静态的,难以从中推测对手或盟友可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因此,兵棋推演就显得更加灵活,因为它除描绘多种场景以外,还有其他参与者的互动。这些互动过程中往往会揭示很多我们之前没有考虑到的因素,也就能更好地降低不确定因素带来的影响。

主要用户对象为国防部长、项目分析与评估主管、国家安全局等。在这一运用中,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可实现:通过提供基于战役的分析来补充细节评估、通过强调多场景而非编程场景来进行更现实的军队态势评估、衡量美国和盟军态势的坚实性、正确看待战略不对称性等功能。

[②]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50.

尽管如此,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也很多缺陷。数据的真实性决定了推演的结果,由于战役模型构成了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基础,各类参数的准确性就显得非常重要。

[18] Andre, David J,New Competitive Strategies, Tools and
Methodologies. Volume 1: Review of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Competetive
Strategies Initiative, 1986-1990. Final technical rept. 21 Sep-30 Nov
90, SCIENCE APPLICATIONS INTERNATIONAL CORP SAN DIEGO CA.

[6] DoD, Joint Military Net Assessment 1990,p-VI-13。

[13] Bruce W. Bennett, Paul K. Davis, The Role of Automated War
Gaming in Strategic Analysis
(Santa Monica, RAND, 1988), 3-4.

4.按照空中任务指令
重组某战区内的空中任务。空中任务指令是根据多功能飞机的使用指南,任务区域分类,空战和对地面行动、对飞机进行编组以命其执行特定任务、各类任务出击时间设定以及将任务出击分配于特定目标的指南制订的。空中任务指令是用C-ABEL代码开发完成的,用户可以在程序进行过程中修改指令。

[12] Albert J. Wohlstetter et al., “Nuclear Heuristics Selected
Writings of Albert and Roberta Wohlstetter,” Strategic Studies
Institute, U.S. Army War College,
.

澳门777棋牌游戏 1图1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发展历程中关键时间节点与事件

五、RSAS与JICM的应用

3.对战斗定义进行了优化,其中包括兵力态势指数
中的多个因素,还包括对火炮火力的独立裁定、火炮火力的压制以及其它各种火力
的打击效果。作战双方
在有限交通线移动时大规模部队的行动将限制战斗的进行。若攻击失败、被突破或防御方撤退,都将导致战斗结束。联合一体化模型将战斗设定为不能连续进行,这与一些战区模型的设计是不同的。在那些模型中可假设攻击持续进行一周。

[22] JJ Martin and Douglas C Olin, “Improved Methods for Strategic
Analysis,” Policy sciences 15, no. 1 : p.35.

总的来说,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从较为成熟的3.5版到针对多极世界的4.6版,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典型应用:

l学习。学习替代性的威慑,战争升级控制和终止战争观点。[12]

4.它可以定义战役概念。这些战役概念可以进一步编写成分析性计划,这些计划以RAND-ABEL编写。因此,制订计划人员可以在编写这些计划的同时对其进行审查,根据审查结果增加或变更内容。

中国在经济领域和军队改革中使用的“摸着石头过河”,以试验区、试验框架等方式,由点到面小范围改革,提取成功经验后再扩展到更大范围,这本身也是一种降低不确定因素带来的风险的好方法。但我们仍然缺少系统性地对不确定性的分析,以及在应对不确定性的分析方法与分析工具方面的研究。在如何改进战略评估和战略规划的方式、工具以及分析框架等方面,马歇尔及其净评估办公室的经验是值得我们学习借鉴的,一是他们针对不确定性摸索出了很多具体实施的方法与工具;二是马歇尔本人和净评估办公室一直致力于在战略研究界和决策层推广对不确定性的正确认识,以使他们更明确不确定因素对于战略规划和国家安全的重要性。

[3] Paul K.Davis, Steven C.Bankes, James P.Kahan, A new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national command level decision making in war games,
July
1986, Prepared for the Director of Net Assessment, office of the
Secrtary of Defense.

而JICM更是已经发展为一个全球性,包括全世界多个地区,涵盖政治、经济、军事、地理等多方面的模型库和数据库的一个系统。JICM的数据库相当庞大,里面包括地理情况、咽喉点、困难地形和海洋环境、武器性能和人员能力、C3I数据和战役、指挥结构等多方面的数据。[18]

集成战区模型做出的主要优化包括:

[16] Evan B Montgomery, “Defense Planning for the Long Haul:
Scenarios, Operational Concepts, and the Future Security Environment,”,
p.64.

等双方决策和行动完成后,军方代理将根据他们的行动模拟出最新的形势和状况。这个过程一直进行到任何一方的唤醒规则被激活,其自动化兵棋中的行动顺序和信息流动如图3所示。

基于冷战后世界多极化发展趋势,在RSAS
4.6版本的基础上,经过重大修改而产生的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是一个集战略和作战两个层面的模拟系统,它沿用了RSAS的数据和模型库,并且还包括全球多个区域的模式和数据,供战略分析使用。JICM的研究人员也明确地说明,这个系统是针对冷战后的战略分析所设计,主要用于对未来战争的评估、武器技术和战术评估等。[15]
JICM主要继承了RSAS在作战模型方面的特性,而其他的一些,例如政治和司令官一级的模型则被JICM放弃了。[16]也就是说从之前RSAS作为最高决策层的政治-军事模拟,在JICM被降级成为了一个战役级别的模拟系统。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20] Andrew W. Marshall et al., Asia 2025([Washington, D.C.]: Under
Secretary of Defense , U.S. Dept. of Defense, 1999), p.10.

澳门777棋牌游戏 2图6
利用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进行课题研究的过程

RSAS在1980年四月正式启动,[⑧]直到1992年历时超过十二年。RSAS研发初期所明确的目标是:1.创建一个用于分析和讨论全世界范围军事战略的集成化框架;2.创造可用于测试各种变量的多场景分析能力;3.通过处理平时忽略的因素提高现实分析意识;4.增强对战略动态性的理解。[⑨]相比传统兵棋推演系统,RSAS这种自动化电脑推演系统利用人工智能制作电脑模型,并用这些模型来完全或部分代替人工操作。它不光加快了推演的速度,还能提供多场景以便更好的测试。

5.它能为战略决策提供量化的依据。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高度聚合、有限参数分辨率低的模型。模型描述的行为是系统所有功能的整体体现,而不是系统单个个体的“具体行为”。模型中的变量是相对长的一段时间内变量的平均值。模型可以进行快速计算,对不确定性因素进行大量研究,以发现这些因素在不同时域内对预定方案的影响。

无论是军事领域的战略规划,国家的宏观经济规划,还是企业对经营或者竞争的规划,都有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那就是“不确定因素”。又由于受战略规划者性格、认知、知识结构,以及情报来源、分析工具等局限性的影响,无论前期分析得如何深入,规划得如何全面,在执行当中都难免碰到一些没有预计到而可能发生的事情,或预计到而没有认真对待的问题,而导致计划受挫,所谓百密一疏。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还用于支持美国国防大学已超过六年以上的协同盟军多兵种联合作战课程。每个学期的12周内,每周安排一次该课程,每次两个小时。在这些课程中,已研究了美国中央空军司令部、北方空军司令部、南方空军司令部、波斯湾、土耳其和朝鲜半岛的作战。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也用于支持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和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的课程。

RSAS和
JICM都分别在冷战时期和冷战后美国的战略制定和作战分析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JICM一直沿用至今,作为联合参谋部的一个重要分析工具,JICM至今在支持参谋长联席会主席、各作战司令部、军种和联合分析人员的分析方面任扮演着重要角色。[③]并被美国军方各个部门乃至其他多个国家的部队所采用。

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只能在装有SunOS-4或Solaris操作系统的SunSparc工作站上使用。

马歇尔同一些知名学者也有很多互动、探讨和互相学习。例如,着名未来学家彼得·舒瓦茨曾为净评估办公室做过一个环境变化对美国国家安全影响的报告。舒瓦茨在其着作《远见的艺术》中就特别警告了那些具有习惯性思维的决策者们,不确定因素对战略规划有着巨大的影响。他提倡用不同的多种未来场景来衡量战略的各种可行性,利用未来多种可能的场景这个方法不是为了预测未来,而是为了锻炼决策者对于未来情景变化和不确定因素的敏感性。[10]马歇尔也同提出“黑天鹅效应”的着名学者黑纳西姆·尼可拉斯·塔雷伯(Nassim
Nicholas
Taleb)探讨过不确定因素等问题。塔雷伯在他书中也提到马歇尔和净评估办公室副主任安德鲁·梅都明白预测下一个问题的难度,因此提出应该更多投入到如何做准备,而不是如何做到准确预测。[11]

在利用兵棋推演系统方面,由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与科学应用国际公司共同主导的“20XX年兵棋推演”系列[9]以未来安全环境为前提,以实力不断壮大的中国为竞争对手,旨在分析未来军事革命状态及相关的部队能力、评估候选军事革命作战概念与组织概念,以及一些值得深入研究的水面作战等问题。“20XX年兵棋推演”系列以净评估办公室于1993年发布的《2020年战区作战概念》为开端,从1995年11月一直持续到2001年12月为止,该兵棋推演系列共完成了九个主要兵棋推演、三个前期研讨会、两个职能研讨会、一个军力重塑研讨会。

图1自动化推演结构图

1.开发了一种集成式网络系统。由各个连线定义并连接各个地点,而且这些连线是管理和作战移动的基础,位置根据地点定义,而不是像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中根据区域进行定义。

如果你在1900年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安全政策制定者。那么你一定是个英国人。并且正焦虑的关注着你长期以来的宿敌—法国。然而,到了1910年,你已经和法国成了盟友,而你们的敌人这时候是德国。到了1920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胜利,你这时候已经在同你之前的盟友美国和日本开展海军军备竞赛。到了1930年,《五国关于限制海军军备条约》已经得到实施,大萧条也已经来临。这时候国防规划提出“十年不会发生战争”的口号。然而,九年以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到1950年,英国已经不再是世界最强的国家,核时代正在来临,“警察行动”正开始在朝鲜半岛展开。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及其后续版本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从产生到最终运用的发展历程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经历了兰德公司及相关人员长期艰辛的工作,并严格遵循较为科学的研发路线,经过多年的不断开发、完善而成。随着“兰德系统”在美国各军事部门及情报部门长达20多年的广泛使用,“兰德方法”也广为流传,深深地影响着美军分析和计划人员的思维模式,对美军战略平衡研究、战略分析方法,甚至武器装备的发展战略,以及对后续美军的各种计算机兵棋推演系统都有着深远影响。

作为一种分析工具,RSAS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兰德公司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一系列活动。当时中国建国不久,美国军方逐渐开始担心一个共产主义大国在亚洲可能会对地区其他国家造成安全威胁。出于这种担心,兰德空军计划开始对在泰国,缅甸,台湾韩国,越南等地的假想战争做了大规模的研究。而人工兵棋推演就是分析这些假想战争的最主要的方法,这也就成了后面兰德公司包括RSAS在内的一系列自动化和电脑战略评估系统的先驱。[⑥]
50年代初期亚历山大.穆德等人主要在兰德公司推动兵棋推演,而后赫尔默又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发了SAFE推演系统,[⑦]进一步推动了它的发展。然而这些传统的人工兵棋推演一般效率较低,速度慢并且只能处理一种场景。

5.根据飞机编组执行空中任务指令,及空战结果的裁定来区分组合中各部分的作用,包括压制敌方防空飞机、护航飞机等。

上面这一切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不确定2010年到底会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它同我们的预期只会有很少的相同之处。因此我们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作具体规划。[3]

在进行政治层面的决策时,较高层军事分析应包括军事领导人就以下问题做出的决策:战略目标、大战略、作战目标、作战战略、核升级以及不属于任何战略的多种限制因素,并对当前国际和战略形势进行分析。分析还应涉及决策过程,至少要涉及决策过程的外部结果,如决策本身、延迟、不明确性和消息错乱。[2]其国家指挥层决策过程模型如图2所示。

红方和蓝方分别由四层模型构成,分别是:国家指挥层(National Command
Level),负责施行国家最高政治决策层的职责;总司令层(General Command
Level),负责执行中央军事和外交行动,执行参谋长联席会议、国务院或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职责;超级战区指挥层(Supertheater
Command Level)和它下属的地区指挥层,代表特定的战区。

使用UNIX操作系统的SunOS或者Solaris版本,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可以在任意Sun系列微处理系统内运行。兰德公司建议使用Sun微处理器时,一个独立的计算机系统至少要具备16兆的内存和600兆的磁盘空间。

作为马歇尔的弟子克雷皮内维奇和瓦茨也都认为,不管是在商业竞争、国际象棋,还是在军事竞争和战争中,都需要考虑变化着的对手,根据对手的行动,战略需要时刻保持可调整可修改。他们更指出,竞争对手所作反应是不可预测的这一事实是影响战略的最主要的不确定因素之一。[9]

如果说兵棋推演的核心价值在于“不仅能够提供良好的计划,而且促使人们比敌人思考更多,反应更快,从而获得重要的先机优势”的话,那么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核心价值,就是“开创了现代美国战略评估与战略分析的新思维、新方法、新时代”。正是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率先将人工智能和作战建模技术用于兵棋推演,作为美军最早的一套自动化、电脑化的战略层级推演系统,该系统及其后续版本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不仅为美国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和其他军事部门提供了一套有力的战略研究分析工具,还为美各个军种提供了高效率的作战训练和学习分析工具。

[⑧]Paul K. Davis, James A.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Santa Monica, RAND, 1983), iii.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发布于1993年底。跟它的前身——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最后一个版本50相比,主要区别是该模型将之前的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战区模型
进行了组合,简化了战区分析,并对战区分析程序进行了多个实质性优化。除集成战区模型
外,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还增加了后勤和机动模型、海军作战模型、核力量作战模型。

不确定因素对战略规划至关重要,但却往往在战略规划中容易被忽视,小事件引发大问题,在历史长河中屡见不鲜。如何充分认知不确定因素的重要性,如何降低不确定因素对战略规划所带来的影响,是着名战略家长期关注并强调的问题。本文就上述问题,对中外一些着名战略家对于关于不确定因素的讨论做简要梳理与总结,同时着重对美国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如何针对不确定因素在战略评估和战略规划方法中做出的努力进行介绍,为我国战略规划部门和规划者提供借鉴。

[5] Bruce Bennett, Reflecting Soviet Thinking in the Structure of
Combat Models and Data
,Rand,April,1985.

上世纪七十年代,冷战进入高峰期,核战争一触即发。美国国防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于评估美苏间战略力量平衡。随着战略分析的发展,国防部越发感觉到分析工具和方法上的不足,并最后决定开发一套全新的方法用于战略力量分析。在寻找合适的研究方法和承包商时,国防部对这套分析方法和推演系统的开发提出了以下要求:要能提供一套更加灵活的分析工具,能在多种情况下和突发事件中对美国和苏联的战略部队进行评估和比较;能将战略核部队和其他相关的核部队与常规部队一起进行考虑;能将更多的作战行动因素包含到分析中;目前,冲突的很多方面,如太空、指挥控制、反舰等都只是被独立分析,甚至经常被忽略,因此,这个系统还要能将这些被忽略或单独分析的方面完整的包含进去。另外这个推演系统还必须能反映军事原则方面的不对称性,军力态势,可能的战争计划和战术。[④]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本是一套自动化程度很高的兵棋推演系统,用户首先要能熟练掌握Sun系统和UNIX操作系统。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本安装完毕后,用户首先要创建一个工作区,该工作区既可用于研究,也可用于教学。在工作区内,可以调用系统默认的世界形势数据库
中的数据文件。在选取地理模型和部队模型后,用户即可创建任何作战计划文件。同时,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显示器将显示推演期间部队在任何时间的状态,为分析人员判断已经模拟的行动方针的“价值”
提供主要依据。根据分析任务的需要,要求用户对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文件进行审查,阅读系统提供的一些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文件,查看系统提供的示范兵棋材料,同时查看控制兵棋的数据库文件和作战计划文件。

除了战争之外,世界发展和大国关系也充满不确定性。美国前国防部助理部长帮办林顿·威尔斯在制定2001《四年防务评估》时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曾在美国国防界的高层决策者和他们的幕僚间广泛传阅,还被拉姆斯菲尔德发给小布什总统,以提醒他对于不确定因素的考虑。威尔斯说: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推演过程,类似以打乒乓球的方式在红方和蓝方之间行动,两者不是同时行动,而根据时钟运行和冻结进行兵棋推演程序。这个行动的概念结构可包含各种涉及行动命令。对手代理相互评估其方案,在时钟冻结时间内决定其行动,而军方代理和场景代理则负责考虑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的事件。因此,红方和蓝方在每次行动时都会面临一种情况,反映出对手先前行动的结果,这通过严格的处理行动协议实现。

RSAS曾被用于美苏战略平衡的研究、欧洲常规武装力量和封锁分析、净评估办公室的朝鲜半岛军事平衡分析、海军战争学院等的模拟推演。国防大学一些课程中被用于联合作战训练,海军研究生院还将RSAS用于课题研究、教学等方面。[20]

主题词:美军 兵棋推演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古今中外不少战略家和学者都曾提及或者分析不确定因素和战略的关系。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曾多次强调不确定性这一因素,例如:“战争的艺术涉及有生命的精神力量,因此,事情无论大小,都不是绝对的、确定的,总存有一定的不确定性空间”。[1]毛泽东在谈到战争中的灵活性、计划性时多次提到不确定性的关系时,他说:“我们承认战争现象是较之任何别的社会现象更难捉摸,更少确实性,即更带所谓‘盖然性’,可因战争之计划将随战争的发展、依战争范围的大小而有程度的不同:战术计划常须一日数变;战役计划部分改变是常有的,全部改变也间或有之;战略计划虽有更大的固定程度,但也须随着战争向新的阶段的推移而改变”。[2]

作者单位: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国防大学研究生院13队

然而这些系统也存在一些不足和局限性。例如这些系统很难解决C4ISR的问题和数据库形成所需周期过长
(建造它的一个数据库一般需要几个星期到半年的时间)
的问题。另外,对分析人员要求过高也是这种模拟推演系统所面临的实际困难。

3.软硬件系统。和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一样,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也需要在SunSparc工作站上运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需要至少16兆的内存和500兆的硬盘空间。

在我们着眼未来战争的同时,我们必须面对一个确切的事实,那就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任何预测都将会被证明是不准确的……任何对未来战争的预测都需要暗含对时间、敌人、地点和目的的假设。我们需要知道战争发生的时间才能预测到时候可能会存在什么样的科技;我们需要知道战争的目的才能预测国家需要对战争进行什么级别的投入;我们需要明确敌人是谁才能建设最合适的战略战役,和处理好防卫与攻击的重心。最后,我们需要知道战争的地点才能明确作战目标的类型和数量。以上四个因素相互作用影响未来战争的本质和形式。然而,以上所有因素都是不可能提前知道的,因此任何对未来战争的看法都会是相当局限的。[8]

关键词:战略评估 兵棋推演 建模

[12] Paul K.Davis, Steven C. Bankes and James P. Kahan,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Command Level Decisionmaking in War Games and
Simulations
,(Santa Monica, RAND, July 1986), v.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兰德公司以未来战争的相关研究和新的建模程序为基础,建立的集成战区模型。该模型以全球重大的区域突发事件造成的冲突为研究重点。与其它类似的系统相比,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提供的是一个用于研究军事战略和军事行动的“作战实验室”。在该“实验室”中,参演员主要围绕场景中不确定性因素对备选战略和行动进行评估。经过多年的发展,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当然,自动化电脑模拟也有其局限性。例如人工智能很难处理所谓的“黑天鹅事件”,正如江苏卫视《最强大脑》栏目2015年1月6日播出的节目上,那位科学评审魏坤琳所说:“人脑最擅长的就是在信息不确定的情况下,在模糊的情况下,还能做出正确的判断。”[24]这就是人工智能和人脑的差距,这也是自动化兵棋推演所存在的局限性。马歇尔前助理,哈佛大学教授史蒂芬·罗森在一篇关于净评估文章中特别提到:“当使用模型和模拟而不考虑它们的局限性的时候,就会出现问题。”[25]所以净评估办公室在用这些工具的同时,都会时刻注意他们的局限性,特别是对于不确定因素把握方面。

澳门777棋牌游戏 3图4
使用战役分析制定分析性战争计划和规则

RSAS的出现使得“兵棋推演”更具效率,更严密也更利于战略分析。RSAS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制造电脑模型以取代人工团队。不同于一般的兵棋推演系统,它的目的是以推演作背景研究,通过模型库来反映、测试并提高战略分析方法。以分析核战略为初衷,这个系统很快被用于国家级战略问题的分析。相比传统注重预测战斗结果的军事模型,RSAS其实是给美军提供了一个研究军事战略和军事行动的实验室。[11]
RSAS的一个主要贡献是它使分析人员在面对非常多的政治-军事变量的情况下,能够更好的检查它们所产生的影响。

2.它包括多个决策模型和相关软件,用于协助进行军事行动和战略的测试,可以进行军力评估、突发事件分析、军事训练、军事演习与教学。在操作上更加灵活,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程序包,用户也可以很简便地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中创建新战区。

净评估对不确定因素的把握

[2] Paul K.Davis, Modeling of Soft Factors in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 February 1989.

在90年代初,因为冷战结束和战略环境变化等原因,这个项目被暂停。在以后的两年,项目组对RSAS的两个战区模型(CAMPAIGN-MT和CAMPAIGN-ALT)进行了整合,开发了一个新的集成战区模型(Integrated
Theater Model),[⑩]
并将其用在了对RASA改革后而产生的一个新的模拟推演系统–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JICM)中,而经过修改后产生的JICM更适应冷战后国际战略环境。

在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后,用户运用所学知识,修改工作区,解决需要分析的问题。其基本流程,一是分析问题,包括如何运用友军部队和敌军部队,以及使用双方交战的场景脚本;二是列出重要的输入控制变量,反映用户想要通过模拟进行分析的行动方针;三是列出输入场景脚本变量,反映敌军为了抵制用户的行动可能采取的措施。接下来用户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是如果上述场景确实发生,通过判断用户
所选择的不同的行动方针的成败,得出最终模拟结果;二是列出输出的模拟观测数据。通过以上步骤,用户就能够使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预设其希望执行的模拟实验。其推演过程如图1所示。

[23] Paul K Davis, Steven C Bankes, and James P Kahan, A New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National Command Level Decisionmaking in War
Games and Simulations(Rand Corporation, 1986).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