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日益强大的海军力量和远程导弹将堪培拉置于射程之内的威胁,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的文章认为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澳大利亚人显然极不希望扰乱非常重要的与中国的贸易及外交关系,以至于有68%的受访者说,如果中日就钓鱼岛发生军事冲突的话,堪培拉应拒绝美国总统提出的给予支持的请求。

作者认为,澳大利亚能为美军在亚太地区直接提供的军事支持,最为关键和核心的就是联合C4ISR系统能力,这包括ISR和远程目标打击能力。

澳美两大智库13日联合发布报告称,中国日益强大的海军力量和远程导弹将堪培拉置于射程之内的威胁,使澳大利亚不再被孤立的地理位置保护。

最后,川普当选或使澳大利亚政坛对美澳同盟的态度出现较为明显的分歧。澳学者卡姆·霍克尔指出,自上世纪80年代在霍克政府领导下将澳新美同盟和更为独立自主的国防政策相结合之后,澳新美同盟已经受到两党的认可达三十多年。然而历史上,澳大利亚工党对美澳同盟的态度摇摆明显,尤其党内左派人士对同盟关系的支持较弱。川普当选或可成为澳大利亚在美澳同盟政策上两党分歧再度走向明朗的开端。澳工党对外事务发言人黄英贤近日表示,尽管会一如既往坚守对美澳同盟的承诺,但澳大利亚应该同周边及亚洲地区各国寻求合作。作为工党成员,澳大利亚前总理保罗·基廷在接受采访时也认为澳大利亚是时候发展独立的外交政策,摘掉“美利坚”的标签,减少对美澳同盟的关注。工党在安全上避免过分倚重美国的政策倾向由来已久,然而却也多年不曾执政。虽然此次川普当选或将党争推上一个小高潮,但未来基于川普任上的表现,两党意见分歧将对澳大利亚未来同盟政策调整产生何种影响仍不明朗。


  也就是说,堪培拉既不预先承诺将参与美国支持下的日本对华军事行动,也不应排除一旦东京和华盛顿提出援助请求与中国开战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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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联社13日称,在这份报告呼吁聚焦的两个核心问题中,除了应对海上威胁,还有利用澳新美联盟同日本、印度和印尼这样的国家构建更好的伙伴关系。报告批评华盛顿和堪培拉没有明确或连贯的对华政策,称澳美印等国的紧密合作能帮助地区国家更好应对安全挑战,“以不同方式向北京传递相似信息”。

综合来看,澳大利亚对美态度转变的时机还远不成熟,但不排除澳大利亚会在同盟政策和国防建设方面做出调整。目前澳大利亚的意见领袖在三个大方向的政策建议上出现了一致性。首先,澳大利亚将一如既往地通过美澳双边关系加强两国沟通,向美国传达澳大利亚的政策建议和战略需求,并尽可能借此影响美国的决策,继而劝阻川普政府在亚太地区的战略收缩,维持美国的地区影响力。其次,如上文提及的,澳大利亚或将在亚太地区进行防务安全关系的全面深耕。通过和以往来往较少的地区国家扩大合作,以及和已经展开良好合作的地区国家加深合作,澳大利亚意图抵御美国未来可能的衰落带来的负面冲击,填补美国势力收缩带来的真空,牵制中国的地区行为,降低独自面对中国崛起带来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未来美国亚太盟友和伙伴之间的联系与互动会愈发频繁而深入。最后,澳大利亚或将加快自身军事能力的建设。虽然澳大利亚近几年在装备发展上动作频频,但仍有学者认为速度太慢。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的马克·汤姆森指责称澳大利亚已经等不及本土军工业的舰船和潜艇制造了,计划中的第一艘新型反潜护卫舰最早要到2020年代末才能列装,潜艇编队要到2048年才能凑齐12艘,因此他建议澳大利亚学习空军的经验通过海外采购迅速扩充海军能力。因此除了美国方面的施压,如今还有澳大利亚的主观动力做驱动,不论澳大利亚更倾向于本土军工制造还是海外采购,日后的国防预算或许都会出现稳步提升。

[1]
罗布•艾森、德斯•鲍尔,《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网址参见]
同上。[3]
罗德•里昂,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战略家网站执行编辑,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家网站2015年1月5日]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尼克•比斯利、布兰登•泰勒,澳中关系研究院,《“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2014年11月。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及未来发展趋势》,]
澳大利亚罗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罗里•梅德卡夫,《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网址详见]
瑛梅,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策应新“抵消战略”,美澳合作强化亚太监视能力》,]
罗斯•巴贝奇,“西太平洋的战略竞争:澳大利亚的视角”,埃德托马斯•G•门肯主编,《21世纪的竞争策略:理论、历史与实践》,第237页。[12]
保罗•迪布,“美国建设并不是对和平的威胁(US build-up no threat to
peace)”,《澳大利亚人》,2011年11月15日。网址参见
1226194972352。[13]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与其发表正式的中立声明而使中国的目标得利,还不如采取“战略模糊”这一最符合地区安全和澳大利亚国家利益的政策。

尽管澳政府已在防务政策方面有所作为,包括积极配合美军针对
“反介入/区域拒止”的“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但到目前为止,澳大利亚并没有在防御能力体系建设、对外关系、军力部署等方面做出重大调整,美国希望澳方采取具体行动以支持美亚太“再平衡”战略。

澳大利亚新闻网评论说,这份报告的出炉紧随“护身军刀”联合军演在澳北领地和昆士兰州举行。喻常森说,发布这份报告的学术机构及研究人员均具有很强的官方背景,毫无疑问代表政府内部一些人的声音。不过,尽管有南海形势紧张、所谓“中国威胁”上升等因素,但可以看到,美澳军事合作仍未超出正常范围。日本陆上自卫队参加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趋势。澳总理阿博特12日观看了军演。在被问及中国是否会关切此类军演时,阿博特说:“中国人显然了解我们是美国的盟友,但我们与美国的联盟从未阻碍过与中国非常坚固的友情,美国和澳大利亚都是中国的朋友。”

甚嚣尘上的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随着川普胜出最终尘埃落定。这对全世界大多数媒体和人民意味着一场“娱乐”盛宴的落幕,但对一些国家决策层而言却是一个充满未知和不安的全新开始,尤其是那些在竞选中被川普点名批评的盟国。虽然澳大利亚并没有位列其中,但川普在竞选中针对美国长期坚持的地区和全球政策的出格言论仍然将其拖入政策应对的焦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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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澳大利亚可以排除卷入美国支持下的日本就钓鱼岛争端与中国爆发战争的可能性。

4、青年参考,《美军将在澳监视中国航天计划》,2013年04月11日。网址详见2013年04月11日

这份名为《崛起亚洲中的澳新美同盟》的报告由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战略和国防研究中心同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共同发布,参与的防务专家被认为同两国关键政策制定者关系密切。《澳大利亚人报》13日报道称,报告说,中国在南海争端中的动作引起日益增多的担忧,如果中国冒更大风险加强对印度洋等更大面积海域的控制,澳大利亚可能被卷入争端。

另一方面,川普将“令美国再次伟大”作为其竞选的主打口号,尤其表现出对壮大美国军事力量的坚定支持。川普曾承诺扩充美国海军到350艘舰船,可见前面提及的“孤立主义”倾向并未在美国军力建设上有所体现。一个直接的矛盾即,如果川普意图减少对盟国的安保承诺,那么美国又准备如何使用扩张后的军力?澳大利亚工党成员克里斯宾·罗维尔认为川普并不是孤立主义者,而是“尼克松-基辛格”派的现实主义者(将这一轮战略收缩与尼克松越战后的关岛主义相比),因而“美国优先”并不意味着“美国唯一”。言外之意,在以美国的国家利益主导的对外政策中,虽然战略目标较之以往将变得狭隘,却不意味着川普会彻底退出美国一贯的势力范围,这与放弃对两洋地区干预,仅注重防守美国本土和美洲安全的“孤立主义”有本质上的不同。

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普遍认为,东北亚战略竞争愈演愈烈,澳大利亚正牵扯其中。在此之前,澳大利亚的学者更多关注的是澳大利亚在战略取向上的自立自主,或者期望美国在亚太地区军力的持久存在。但随着中国的崛起,以及军事技术,特别是远程打击技术的发展,澳大利亚原有的战略取向受到了现实战略格局的冲击,“澳-美-新-日-印-中”之间的军事同盟关系、伙伴关系、战略竞争等关系,逐渐纳入了澳大利亚学者战略研究日程。战略中立还是战略竞争,考验着澳大利亚的战略定力。一、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不同的战略取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保持战略中立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战略与防务研究中心罗布·艾森和德斯·鲍尔,在发表的题为《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一文中,作者基于自己的一套研判体系,对于东北亚未来的态势得出三个结论,一是中日间小规模武装冲突可能迅速升级;二是美国将迅速卷入冲突;三是中国将倾向于首先使用核武器。基于上述认知,罗布和德斯为澳大利亚的决策者们制订出一些指导意见,强调有必要鼓励日中双方的领导人相信他们彼此拥有共同的利益,而不仅仅只存在竞争。另外,罗布和德斯警告称,“任何支持日本和/或美国参与小规模北亚冲突的点子都将会使堪培拉卷入灾难性升级的战争中”。[1]两位作者指出,美日安全同盟在某一环境下是可靠的,但在另外一种环境下则是不稳定的。和平时期,美日安全同盟是“阻止亚洲发生战争的屏障”,但在战时,美日安全同盟就是“使冲突进一步加剧的助燃剂”。他们尤其担心美国的介入会增加出现核武的可能性,尽管美国始终承诺进行常规交火。[2]针对罗布和德斯的观点,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罗德·里昂则认为,中日两国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可能性很小;另一方面,中方领导人没有理由孤注一掷地使用核武器。罗德认为,澳大利亚应当设法远离东北亚“火药桶”,并在纷争中保持中立,同时与美国和日本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3]另据2014年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的调查显示,如果中国和日本之间因东海问题爆发军事冲突,即使美国支持日本,68%的受访者表示,澳大利亚也应宣布中立;14%的受访者表示,应加入盟国的战争;17%的人表示不确定。本次调查显示,51%的澳大利亚人相信,澳新美安全条约并不表示澳大利亚在钓鱼岛冲突问题上必须支持日本,仅24%的人认为,根据该条约,澳大利亚应当站在日本和美国一边。[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廖凯在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发表题为《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一文中也认为,尽管在心理层面澳大利亚民众对中国的崛起感到不安,但在经济上,澳大利亚已经同中国交织在一起,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5]从经济角度出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中保持战略中立的呼声不容忽略。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于2014年的调查也验证了这一观点。调查显示,有76%的人认为,[6]如果澳大利亚在中日冲突上支持日本和美国,中澳贸易将会缩水。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有限介入澳中关系研究院尼克·比斯利和布兰登·泰勒在2014年11月完成的《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项目报告中认为,尽管澳大利亚国防部长戴维·约翰斯顿在2014年6月发表讲话称,如果中日在中国东海发生冲突,美国派遣军队支持日本,澳大利亚不会根据《澳新美安全条约》的义务参与冲突,但澳新美安全条约依然将会使澳大利亚陷入东北亚冲突漩涡。尼克和布兰登的研究报告最终认为“澳大利亚必须马上行动起来,在美国和日本的未来规划中争取一席之地,同时也要与北京方面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7]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欲采购日本“苍龙”级常规动力潜艇一事,也正是澳军方和防务界比较偏向美军体系下的“协同作战能力”,从而成为未来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组成部分。“未来潜艇项目”已经不止是一个国防和军备问题,而更像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显而易见的。[8]自2011年美国提出“再平衡”战略后,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战略支点”的作用与日俱增,美澳双边合作不断加强,美澳两国于2014年8月正式签署的军力部署协议,也为美扩大在澳军事存在设定了政策和法律框架。为配合美国国防部最近提出的新“抵消战略”之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计划,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与罗里•梅德卡夫,在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上发表题为《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的文章认为,美澳合作不仅提升了澳方在美盟国中的战略地位,同时对澳军发展也将起到具大的促进作用,澳方应积极准备以应对未来国际和区域局势带来的新挑战。[9]该文章作者认为,在过去60年中澳大利亚一直是美国推行的“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的主要受益者。然而,面对亚太地区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自美国在亚太地区推行“再平衡”战略后,白宫认为澳大利亚应该为维护亚太地区的平衡关系做出努力。为了使澳大利亚在美澳联盟中能够提供更大程度的支持,实现与美国C4ISR系统紧密合作所需要达到的水平,以及未来军事架构的需求,作者认为,澳大利亚兵力结构应首先做以下调整:一是增加区域地面、空中、太空监视系统与美国系统的连接;二是加强亚太地区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三是增强网络空间能力;四是加强空中与地面平台间通信系统与作战系统有效的数据融合与数据共享机制,包括“楔尾”预警机、防空驱逐舰和未来护卫舰之间,这些平台将与美网络完全集成;五是提高潜艇和水下传感器通信能力,这些通信能力将为情报收集和反潜作战做出贡献。[10]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深化美澳安全关系科科达基金会研究员罗斯·巴贝奇认为,澳大利亚应该拥有一支足以“斩断任何试图攻击澳大利亚的亚洲强国手臂”的军事力量,澳大利亚国防军并不仅仅要保卫澳大利亚的海岸,还要能够与美军一起在旷日持久的战役过程中积极扮演击败敌人的角色。正如巴贝奇所认为的那样:“假设太平洋发生重大的安全危机事件,澳大利亚想要完全指望美国提供‘短平快’、‘稳准狠’的军事支援,是一种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幻想。”[11]2011年11月15日,保罗·迪布在《澳大利亚人报》上撰文指出,澳大利亚应该强化与美国的关系,参与应对中国崛起的努力。[12]可以说,以上两个学者的观点代表了在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较为强硬的观点,即认为面对中国的崛起,澳大利亚要加强安全,就必须要靠深化与美国的安全关系。通过更加积极地发出澳大利亚与美国战略一致性的信号,并采取措施强化其对美澳同盟的防务贡献,来提高联盟发挥威慑作用的持久性和可靠性。更甚者,持这类观点的学者认为,澳大利亚国防军应该采取一种“通过惩罚来威慑”的政策,而不是简单的“通过拒止来威慑”的政策,作为应对不确定性方案的一部分。二、澳大利亚战略调整期对中国的影响正如
2009
年澳国防白皮书标题所示,澳大利亚非常清楚其战略前途将取决于全球以及地区的政治、经济及军事力量的分布,以及亚太地区主要强国之间关系的消长,尤其是中美关系的发展。[13]东北亚战略态势的变化引发了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新一轮关注,澳大利亚的学者们都已将兴趣转向了亚洲地区新兴的战略平衡,这不仅仅是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平衡,而是亚洲各大国之间的平衡。不管未来澳大利亚战略走向如何,都将对身在其中的中国产生直接的影响。一是在军事方面。如果澳大利亚外购日本潜艇成功,势必会促进日澳之间协同作战能力等方面的军事合作,对我海上力量产生极大威胁。另一方面,如果美澳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共同建立具有实战能力的联合C4ISR系统,将对我军在太空领域及西太平洋地区的活动构成严重的军事威胁。美日澳紧密的三角军事同盟一旦形成,澳大利亚特殊地理位置的作用将得到充分的发挥,并与美军倡导并积极建设之中的联合海基能力概念相互呼应,成为美军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下西太平洋陆上与海上的战场支撑点。二是在外交方面。从地理上看,澳大利亚居于印度洋和西太平洋交汇处,其西北部地处印度洋边缘,靠近南中国海。如果澳大利亚未来战略取向无论定格于“有限介入”还是“深化合作”,都将对中国解决东海问题,特别是南海问题产生很大的不利因素。三、结论作为一个传承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的国家,澳大利亚与美国在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可谓同出一宗。另一方面,澳大利亚也一直是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核心战略伙伴,自二战以来,澳大利亚对美国的每一场海外战争都给予了坚决的支持。所以,我们绝不能坐等,而应在美日澳同盟完全成型之前有所作为。一是针对未来可能构成的军事威胁,避其锋芒,用经济、外交等非军事手段进行“反抵消”,以削弱美日澳联盟带来的硬冲击。同时进一步加强我反潜与海洋感知能力,加强对信息和通信网络的保护以及电子对抗能力,以削弱澳大利亚的战略地位。二是由于澳大利亚对中国的戒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对资源如饥似渴的采购。所以中国可逐步分散式投资于“一路一带”,减少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资源依赖,让澳大利亚人民更清楚地明白中国与其利益是相辅相成的。三是强化双边对话和文化交流,加强互信,使澳大利亚减少对中国的战略不信任。综上所述,澳大利亚目前正处于一个战略转型期,这个过程或许将持续数十年。因此,中国也需要采用一个相应的长期战略,针对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最为薄弱的环节,积极主动靠近澳大利亚,努力将不利因素转为有利条件。

  预计中国军队在未来几十年中,将会崛起成为全球最强大的军队之一,而北京不可能放弃领土方面不妥协的立场,因此中国的挑衅性战术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

作者认为,澳大利亚与美国合作,符合澳大利亚的自身需求。尽管美国不太可能直接提供态势感知能力与技术,但如果与美军系统的紧密集成,则能够帮助澳大利亚有效提升其在空中、海上及水下的监视能力。

【环球时报驻澳大利亚特约记者 萧晓晴 环球时报记者 曲翔宇】

其次,美澳关系的维持和发展除了因为国家利益相契合,还有共同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做基础。除却反全球化和反自由主义倾向,川普言辞中透露出的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都可能使澳大利亚和美国下任总统之间产生隔阂。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约半数的澳洲成年人认为如果川普当选,澳大利亚应和美国保持距离,且近六成人表示不太可能支持澳大利亚随同川普执政下的美国采取军事行动。有学者建议在川普在关键问题上的态度有所改观之前澳大利亚应和其保持距离。二战以来,澳大利亚几乎参与了美国冷战后的所有联合军事行动,这不仅是出于利益交换的目的,也因为美国在全球推广的民主和人权符合澳大利亚的价值追求。将来在参与川普倡导的联合军事行动之前,澳大利亚需对其战略意图和目标进行更慎重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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