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任美国总统都要发表《核态势评估报告》,核力量依然是国家防务的战略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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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美以上四个方面的态势评估,并未把对手核技术发展、核技术扩散、运载火箭技术发展等己方无法控制的不确定因素叠加进去,不确定的核威慑有效性恐成“反抵消”有力手段之一。

“报告”量身定制对华核战略,表明美国对华核威慑政策进一步升级。2002年版《核态势审议报告》就指称中国正在进行的核与非核力量现代化,是可能导致美国卷入紧迫或潜在突发事件的国家,并将中国列为核打击对象国。2010年版的报告将中国同俄罗斯并列为美国三大核威胁之一,但也提出与中国就战略稳定进行对话。此次“报告”指责中国推进核力量现代化,扩大武器库,对美国在西太平洋的传统军事优势构成挑战,为此提出了针对中国的“量身定制”的威慑战略,旨在“防止中国发生误判,认为可以通过有限的战区核能力占据优势,或认为有限使用这种核能力是可以被接受的”。报告也不再提及与中国发展战略稳定关系,这至少体现出刻意模糊与中国发展什么样核关系的意图。

  中国迅速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被华盛顿战略圈视为第一大潜在战略对手。让中国的核力量进步跟上这一变化,这就是我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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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格尔在报告中称,“美国将保有安全、完好、有效的核武库,以保证美国及其盟友和伙伴的安全。美国核政策的原则,是在拥有最小规模核武库的前提下,保持具有令人信服的核威慑能力。核大国间没有必要保持已部署核武器数量上的平衡,这属于‘冷战’思维。”

美日澳军事同盟“现实抵消”作用有待观察

“报告”扩大核武器使用范围,导致核战争风险进一步上升。“报告”将可能使用核武器的“极端情况”扩大到“重大非核战略攻击”,并对这种非核战略攻击的范畴保持模糊,势必导致核武器更容易被使用,特别是美国首先使用核武器的可能性上升,实质上是降低了“核门槛”。再者,“报告”以俄罗斯核态势调整为由增加低当量核武器,称要让俄罗斯认识到,即使是首先有限使用核武器也将付出“不可估量的和无法承受的代价”,更是进一步刺激对手,增加核战争风险。

  除了没有与俄罗斯拉开核力量的梯级差别外,美国已经对包括中国在内的核国家保持着压倒性核优势。即使美俄对比,美国的核武器的实际服役比例也大大高于后者,技术性能也更优越。

  ——美俄等核大国强化核威慑的主要举措及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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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执行核打击任务的美军B-2隐身战略轰炸机

三是美应加强体系建设,以预警决策优势补强核威慑。列克星敦研究所认为,美国家级指挥中枢及早获得核打击预警情报,以及确保指挥中枢自身安全,是强化核报复威慑效果的前提条件。美军正在部署的“天基红外系统”预警卫星具有轨道位置高、战场生存能力强、目标辨识新能好、在轨运行寿命长等优势,有助于美在预警、决策与反应等方面与对手拉开“安全距离”,“在核武日益扩散的形势下对美生存安全具有决定意义”。必须跳出核武器本身,以体系对抗的思路、从更加宽泛视野加强核威慑。

“报告”突出强调核武力,重启极具冷战色彩的核大国竞争模式。“报告”着眼大国核竞争,进行大幅度的核态势调整。一是将俄罗斯和中国列为主要核威胁;二是将核武器的使用范围明确扩大到应对“重大非核战略攻击”;三是对美国的核武库逐步实现升级换代,包括增加低当量核武器种类和数量;四是提出加强核与非核作战行动的整合,要求美军将为核常结合的作战样式做好充分准备。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特朗普政府最快将于2月份发布新的《核态势评估报告》,而这份新报告将写入小型核武器开发,不再将使用核武器限于战略威慑和对核攻击的反击等。这意味着美国将降低使用核武器的门槛,包括在对朝发动攻击时主动使用微型核武器。

  优化核力量结构,提升核威慑效力

  在很大程度上,美国依靠常规力量巩固地区安全体系,但核力量始终是美国国家安全的基石以及体现美国对其盟友和伙伴所承担义务的关键,美国并不认为常规武器可以取代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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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核态势调整可能损害中国的战略威慑力,中国有能力从容应对。一方面,要继续坚持中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基于该政策,中国打造了一支规模不大但结构体系合理,数量很少但安全可靠、具备最起码核报复能力的战略核力量,捍卫了国家主权和安全。另一方面,我们无意参与军备竞赛,同时也要警惕被拖入军备竞赛。中国不会用核武器主动去威胁别国或打击别国,不需要具备美国所追求的那种占绝对优势的核打击能力,但中国的核力量应确保可靠的生存能力和反击能力,从而慑止核攻击。有人说美国的核力量足以将世界毁灭数十次,对此,中国所具备的有效核反击能力,不仅可保卫自己的国家安全,更可以威慑超级核大国先发制人、打核战争的可能,以负责任的态度,为保卫世界和平与安全做出应有贡献。

  美国作为世界第一核大国,它对核武器的态度决定了世界核博弈的强度和潜规则。未来一段时间,在一些关键博弈中,人们联想到核威慑的情况会增多,也会更频繁对比各方开展核角力的意志。美国的强势立场将更多飘出几缕“核威严”的味道,华盛顿希望自己的核力量转化为国家更加日常的竞争优势,前所未有地兑现成外交及经济红利。

  推动核力量现代化,夯实核威慑基础

  2013年6月,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依据奥巴马总统授权,向国会提交了关于新《美国核武器使用战略》(下文简称《战略》)的报告。新《战略》由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和联合战略司令部司令共同签署批准,自2013年8月开始生效。

当前美国正处于“战略十字路口”,为应对快速崛起的中国、遏制局部冲突,自2014年8月5日以来,美国国防部秉承安德鲁·马歇尔竞争战略思维,在全局层面制定长远制衡战略,在作战层面积极推行新“抵消战略”,在局部层面充分发挥美日澳军事同盟的“现实抵消”作用,以谋求其持续的全球领导地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军这一战略“抓手”诸多的不确定性因素也渐渐显露出来。

“报告”为寻求美国绝对安全调整核态势,导致世界更不安全。“报告”的基本思路是“以战止战”,即打造可以应对各种威胁的优势核打击能力,以遏止任何敌手对美国发起攻击。这看上去似乎能够能给美国带来绝对安全,但其实会造成世界的更不安全,到头来也无法保证美国的安全。一是核扩散风险更加难以遏制。已经拥有世界上最强大常规军事能力的美国还要强力发展核武,势必推升相关国家发展核及非核武器谋求安全保障的冲动。二是全球核裁军更加难以实现。美国渲染核竞争,升级核武库并部署全球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很难让其他核国家将核武库削减到很低水平,甚至可能加剧以美俄为主要相关方的核军备竞赛。三是核恐怖威胁更加难以消除。美国的核武器其实难以遏阻非国家行为体发起的非对称核恐怖活动。

  核武器很少能够进入普通公众的视野,中国人谈论航母、歼-20、无人机的时候比议论国家核战略多得多。然而中国是大国,有效核威慑是大国国家安全的基石,是战略意志的支柱,也是塑造大国关系心照不宣的筹码。大国如果失去了核威慑,或者核威慑的有效性被严重质疑,就会像失去万有引力一样变得轻飘飘。

  美国国防部拟于2月发布新版《核态势审议》报告。而美国媒体《赫芬顿邮报》1月12日在其网站披露了该报告的一个草案版。该版报告内容显示,特朗普政府将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强化美国核武库,这引起世界广泛关注。其实冷战结束以来,美俄等核大国核武器数量虽然大幅削减,但仍然没有放弃核威慑思想,核力量依然是国家防务的战略支柱,是国家安全的战略基石。这些国家不断调整核战略,不断提高核武器的质量,更加注重突出核力量的威慑与实战运用。

  根据美俄2010年签署的《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要求,到2018年,美国核武器数量为1550件。2012年,美国实际部署的战略核武器为2150件,裁减空间很大。2013年,奥巴马表示,美国应将其部署的战略核武器数量缩减三分之一。

若中国保持经济稳定增长势头,以及我军在非对称领域各种“快递”组合的迅猛发展,可能在10-20年后与亚太美军势均力敌,届时可能从根本上改变亚太战略格局,冲击美主导的现行秩序。这态势当然也冲击着亚太强国日本的神经,日航空自卫队干部学校副校长柿原国治少将就撰文强调,应更加重视日对美战略支撑作用,构建日美联合对华“抵消”态势,进一步强化日美军同盟的实战与威慑能力,借助日本充实亚太军力格局,阻止或迟滞中国挑战美区域主导权。

华盛顿时间2月2日,美国国防部正式发布《核态势审议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对美国的核政策、核态势所作的调整引起国际社会广泛担忧,将对全球战略稳定造成严重不利影响。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劝说别人做正确选择,比自己采取正确选择要难得多。对中国来说,我们加强自己的核力量应是这个战略不确定性持续上升时代的不二选择。

  核武器是威慑理论的物质基础,要使威慑可信,就必须保持核武器的现代化水平。在这个问题上,各核大国都不惜投入巨资。外媒披露,美国新版《核态势审议》报告将会提议重启陆基中程导弹和海基核巡航导弹研制项目,这不过是美国增强核力量的冰山一角。为实现“三位一体”核力量整体升级,美国目前正在研制的核武器包括B-21战略轰炸机、“哥伦比亚”级弹道导弹核潜艇、新型陆基洲际弹道导弹、新型空射巡航导弹、新型潜射弹道导弹和B61-12核炸弹六个主要项目。据美国新版《核态势审议》报告估算,美国要在未来30年维持核军备及实现其现代化,需耗资逾1.2万亿美元。俄罗斯虽然近年来在常规武装力量方面与美国差距在不断拉大,但俄罗斯始终强调要在核领域与美国保持势均力敌,对于核武库的维护和更新,在经费上给予倾斜和优先保证。俄罗斯核武器现代化项目主要包括建造“北风之神”级战略核潜艇、“亚尔斯”和“萨尔马特”洲际弹道导弹等先进武器,其计划现役陆基核力量中新武器装备的比率在2021年前达到90%。近日,法国政府宣布更加重视依靠战略核力量维护国家安全,未来5年将加强其核威慑能力建设,2018年国防预算将增加18亿欧元,用于更新和完善其海基和空基核打击系统。为使核武库的现代化始终保持在一个高水平,美俄等核大国还在积极开发模拟核试验和亚临界核试验技术。此外,美俄都在加速研发及部署小型核武器,藉此,美国提出要拓展核方案的灵活性将低当量核武器纳入核打击选项,俄罗斯则提出了有限核打击的作战思想。可见,有核国家并未因高新技术武器出现而忽视核力量建设,拥有一支核力量很重要,保持核力量的现代化水平,防止核力量空洞化同样重要。

  但由于美国在战略核武器上占据绝对优势,其表述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一是对手核打击能力增强,美既有核优势不进则退。美国防部常务副部长沃克和参联会副主席温内费尔德在国会作证词时称,俄、中等国正加紧推进核力量现代化,美长期保持的核优势在军费收紧形势下面临挑战;特别是美核武器系统已整体老化,“如不能实现核力量升级换代,恐将在本世纪20-30年代失去有效威慑力”。沃克表示,美国防部已制定核武现代化过渡计划,拟从2021到2035年每年投入180亿美元,重点用于核武器保养延寿、作战指挥控制系统升级,以及研发新型投送平台。

  每任美国总统都要发表《核态势评估报告》,但是特朗普的核思维与奥巴马180度逆转,从后者力推理想的“无核世界”转为格外强调加强美国核武库的战略意义,使得新评估报告更值得关注。

  ■李显荣 杨敏

  (作者单位:海军工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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