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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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Huston军士长,他将这款纪念布章贴在了自己的背心前侧。同时这款布章还蕴含着一则《圣经》中的典故。

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1987年4月16日至今国家:美国类型:特种作战职能:国土防卫及为保障国家利益提供全面特种作战能力及在网络领域进行同步反恐。规模:69000人隶属部门:国

问:中国海军的帽子上为什么会有两根飘带? 明白的人不多,明白理由吗?

HALO是High Altitude Low
Opening的缩写。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其中MACV-SOG在越南及其周边国家的跳伞行动在早期的探索实践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硫磺岛战役始末
背景
  在日本偷袭珍珠港时,日军在关岛有一个将近3800人的军事基地和一个1200人的海军基地。驻有水上飞机、电台、气象站、和猎潜舰、布雷舰等舰艇。在硫磺岛有一个飞机场,有20架战斗机和1500海军驻扎在这里。1944年2月,当美军占领马绍尔群岛后,日军加强了硫磺岛的军事力量,在硫磺岛上的军事力量达到5000人,13门火炮,200挺轻重机枪,4552枝步枪,12架高射炮,30挺25毫米口径2联高射机枪,此外防御工事还有120毫米口径的火炮。硫磺岛和小笠原群岛成为防止美军空袭日本本土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当时日本法西斯已经丧失了制海和制空权。
  1944年4月,硫磺岛上还驻有80架战斗机,但到了7月仅剩下4架,美国海军到了硫磺岛目视范围内,一次全面的轰炸,炸毁了硫磺岛上所有的建筑物和仅存的4架飞机。但美军尚没有对丧失了海空支持的硫磺岛展开攻击。而日本则只余下地面部队能使用。
起因
  自从美军1944年7月攻占马里亚纳群岛后,就开始建立航空基地,出动B—29重型轰炸机空袭日本本土。但马里亚纳群岛距日本本土将近1500海里,B—29进行如此长距离的空袭,由于受航程的限制,只能携带3吨炸弹,仅为B—29最大载弹量的30%。而且因为航程太长,战斗机无法进行全程护航,因此B—29只能在8000至9000米高度实施面积轰炸,效果很不理想。
  硫磺岛北距东京650海里,南距马里亚纳群岛的塞班岛630海里,几乎正处在两地的中间,岛上的日军不仅可以向东京提供早期预警,而且可以起飞战斗机进行拦截,甚至还不断出动飞机攻击美军在塞班岛等地的机场,更是大大降低了美军对日本本土战略轰炸的作用。硫磺岛对美军而言,简直是如鲠在喉。如果美军占领硫磺岛,那所有的不利都转化为有利,从硫磺岛起飞B—29航程减少一半,载弹量则可增加一倍;战斗机如从硫磺岛起飞,可以为B—29提供全程伴随护航;甚至连B—24这样的中型轰炸机也能从硫磺岛起飞空袭日本本土;更重要的是硫磺岛还可作为B—29的备降机场,供受伤的B—29紧急降落或加油。因此美军对硫磺岛是势在必得!美陆军航空兵(即美国空军的前身)司令阿诺德上将于1944年4月17日向美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攻占硫磺岛的请求,美参谋长联席会议随即同意这一请求,责成太平洋战区担负此项作战,太平洋战区总司令兼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上将为就近指挥,将其指挥部从珍珠港移至关岛。
战前准备
    1944年10月初,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参谋人员就将进攻硫磺岛的计划制定出来,参加作战的地面部队为第5两栖军,下辖海军陆战队第3、4、5师,共约6万人,由霍兰史密斯中将指挥;登陆编队和支援编队,由凯利特纳中将指挥;米切尔中将指挥的第58特混编队负责海空掩护;所有参战登陆舰艇约500艘,军舰约400艘,飞机约2000架,由第五舰队司令斯普鲁恩斯上将统一指挥。
  由于参战部队中相当部分正在支援对吕宋岛的登陆作战,硫磺岛战役只得等吕宋岛战役结束后的1945年1月才能开始,又因为吕宋岛战役进展缓慢,结束的日期从计划的1944年12月20日推迟到了1945年1月9日,尼米兹再将硫磺岛的作战推迟到1945年2月中旬。
  硫磺岛,位于小笠原群岛南部,是该群岛的第二大岛,北距东京1200余公里(650海里),南距塞班岛1100余公里(630海里),东南距马里亚纳群岛500余公里(290海里)。岛长约8000米,宽约4000米,形状酷似火腿,面积约20平方公里,岛的南部有一座尚未完全冷却的死火山,叫折钵山,海拔160米,终年喷发着雾气,硫磺味弥漫全岛,故此得名。折钵山以北有一片比较宽阔平整的高地,称为中部高地,再往北,地形逐渐起伏,并有数座山峰,被称为元山地区,岛上大部分地区都覆盖着厚厚的火山灰。虽然硫磺岛岛小人少,但正处在东京与塞班岛之间,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在1944年前,日军仅仅把硫磺岛作为太平洋中部与南部的航空中继基地,只部署了海军守备部队1500余人和飞机20架。1944年马里亚纳群岛失守后,硫磺岛的重要性日趋明显,日军才开始大力加强其防御力量,3月下旬将4000余陆军部队送上岛;5月将硫磺岛的陆军部队整编为第109师团,由栗林忠道中将任师团长,并在岛上配备了120、155毫米岸炮、100毫米高射炮和双联装25毫米高射炮;7月海军第27航空战队也调至岛上。截止1945年2月,日寇在岛上陆军约1.5万余人,海军约7000余人,共约2.3万人,飞机30余架,由栗林统一指挥。日军在岛上的中部高地和元山地区各建有一个机场,分别叫做千岛机场和元山机场,也叫一号机场和二号机场,并在二号机场以北建造第三个机场。由于美军迅速攻占了马里亚纳群岛,原计划运往马里亚纳群岛的人员、装备和物资都被就近转用于硫磺岛,尽管美军组织飞机、潜艇全力出击,企图切断硫磺岛的增援和补给,但日寇以父岛为中转站,采取小艇驳运的方式,因此美军的封锁效果并不理想。
    由于日军的海空军主力在菲律宾战役中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已无力为硫磺岛提供海空支援,硫磺岛的抗登陆作战是要在几乎没有海空支援的情况下进行。栗林是出色的职业军人,曾担任过天皇警卫部队的指挥官,他意识到面对美军绝对海空优势,滩头作战难以奏效,主张凭借折钵山和元山山地的有利地形,依托坚固的工事,实施纵深防御。但海军守备部队仍坚持歼敌于滩头,最后栗林做出了折衷的方案,以纵深防御为主,滩头防御为辅,海军守备部队沿海滩构筑永备发射点和坚固支撑点,进行前沿防御;陆军主力则集中在折钵山和元山地区,实施纵深防御。
  栗林忠道决心将硫磺岛建成坚固的要塞,以折钵山为核心阵地,以两个机场为主要防御地带,在适宜登陆的东西海滩则是以永备发射点和坚固支撑点为骨干的防御阵地,日军的防御工事多以地下坑道阵地为主,混凝土工事与天然岩洞有机结合,并有交通壕相互连接。炮兵阵地也大都建成半地下式,尽管牺牲了射界,却大大提高了在猛烈轰击下生存能力。火炮和通讯网络都受到良好保护,折钵山几乎被掏空,筑有的坑道达九层之多!针对美军的作战特点,栗林在海滩纵深埋设了大量地雷,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炮构成绵密火力网,所有武器的配置与射击目标都进行过精确计算,既能隐蔽自己,又能最大限度杀伤敌军。唯一不足的是,原计划元山地区将修筑的坑道工事有28公里长,由于时间不够,当美军发动进攻时只完成了70%,约18公里,而且折钵山与元山之间也没有坑道连接。
  栗林一改日军在战争初期的死拼战术,规定了近距射击、分兵机动防御、诱伏等战术,还严禁自杀冲锋,号召每一个士兵至少要杀死十个美军。栗林的这些苦心经营,确实给美军造成了巨大的困难,使硫磺岛之战成为太平洋上最残酷、艰巨的登陆战役。
战役过程
空袭轰炸
  从1944年8月10日起,驻扎在塞班岛的美军航空兵就开始对小笠原群岛进行空袭,重点是硫磺岛的机场和为硫磺岛进行物资补给的中转地父岛的港口设施。从8月至10月,共进行过48次轰炸,投弹约4000吨,但收效甚微。
  11月24日,塞班岛的美军首次出动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对日本本土实施轰炸,引起了日军极大的恐惧,并随即作出反应,三天后即11月27日,硫磺岛上的日寇出动了2架飞机空袭塞班岛美军B—29航空基地,击毁B—29一架,击伤十一架。随后的日子里,硫磺岛上的日寇又多次组织对塞班岛美军航空基地的空袭,至1945年1月2日,已累计击毁B—29六架,严重威胁着美军B—29航空基地的安全。为压制硫磺岛日军飞机的袭扰,美军于1944年12月8日组织了一次海空协同突击,出动飞机192架次,其中B—29重轰炸机62架次,B—24中型轰炸机102架次、重巡洋舰3艘、驱逐舰7艘,共投掷炸弹814吨,发射203毫米炮弹1500发、127毫米炮弹5334发,这样猛烈的轰击,却并未彻底摧毁硫磺岛机场,仅仅起了短暂的压制作用。自这次海空协同突击后,美军在12月间又组织了四次类似的海空联合突击。
  12月9日起,由黑尔少将指挥的第七航空队B—24轰炸机只要天气允许,几乎每天出动对硫磺岛进行轰炸,塞班岛的B—29也不时加入对硫磺岛的轰炸,至1945年2月初,美军共出动舰载机1269架次,岸基航空兵1479架次,军舰64艘次,总共投掷炸弹6800余吨,发射大口径舰炮炮弹2万余发,其中406毫米炮弹203发,203毫米炮弹6472发,127毫米炮弹15251发。美军如此猛烈密集的火力轰击,由于日寇的防御工事异常坚固,效果十分有限,对岛上两个机场也没能予以彻底摧毁,日军总能在空袭后迅速修复,而日寇初步领略到了美军的火力,更加倾注全力修筑以坑道为骨干的防御工事。
  1945年1月26日,完成了对吕宋岛登陆作战支援任务的第三舰队返回乌利西基地,进行休整。第三舰队司令哈尔西上将将指挥权移交给斯普鲁恩斯,第三舰队随即改称第五舰队,这是美军自1944年秋开始实行的新措施,为太平洋舰队配备了两套司令部指挥参谋人员,在哈尔西指挥下,番号为第三舰队;当由斯普鲁恩斯指挥时则称之为第五舰队,一般一人在前线指挥作战,另一人则在后方筹划酝酿下一次作战,这样既能充分使用兵力,又能迷惑日军。
  最初,斯普鲁恩斯和尼米兹都认为攻占这样一个弹丸小岛,不会费多大力气,但看了对硫磺岛的空中侦察所拍摄的航空照片后,才知道在这个岛上极可能存在不同寻常的防御系统,史密斯中将仔细研究了航空照片后,表示这将是最难攻占的岛屿,并预计要付出两万人的伤亡。
  1月28日当负责组织对日军本土战略轰炸的陆军航空兵第二十一航空队司令柯蒂斯?李梅少将前来协商航空兵如何支援硫磺岛登陆作战时,斯普鲁恩斯就向他提出硫磺岛对于战争究竟有多少价值?李梅立即肯定地表示没有硫磺岛就无法有效地对日军本土进行战略轰炸。斯普鲁恩斯这才如释重负,决心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攻取硫磺岛。
  2月2日,尼米兹来到乌利西,视察硫磺岛作战的准备情况。斯普鲁恩斯提议为阻止日军对硫磺岛可能的增援,必须首先使用舰载航空兵对日寇本土的关东地区机场进行压制,尼米兹同意了这一计划。随后,尼米兹又前往塞班岛观看了将在硫磺岛实施登陆作战的第五两栖军的三个海军陆战队师进行的临战演习。
  2月10日,斯普鲁恩斯以“印第安纳波利斯”号重巡洋舰为旗舰,第58特混编队司令米切尔以“邦克山”号航母为旗舰,一起率领由16艘航母、8艘战列舰、15艘巡洋舰、77艘驱逐舰组成的航母编队驶离乌利西,经马里亚纳群岛和小笠原群岛以东,直扑日寇本土。这是美军自1942年4月杜利特尔空袭东京以来航母编队第一次袭击日本本土。斯普鲁恩斯计划16日抵达日本外海,以16日、17日两天时间对日本本土关东地区的机场进行压制性的空袭,然后再南下参加硫磺岛作战。他特别担心日军的神风特攻队的威胁,所以每艘航母上只30架轰炸机和鱼雷机,其余全部搭载战斗机。为了尽量减少被日军发现的可能,出动多艘潜艇在编队航道前方担任侦察搜索,而塞班岛的岸基航空兵则以B—24和
B—29对编队经过的海域上空进行巡逻警戒。编队自身还以多艘驱逐舰在编队前方组成搜索幕,同时以舰载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反潜警戒。正是由于采取了上述严密的防范措施,加上恶劣天气的掩护,美军航母编队于16日拂晓一直到达距东京东南125海里海域,此地距最近的日本本土海岸仅60海里,仍没被日军发现。
  2月16日,美军航母编队出动舰载机1000余架次,分成数个攻击波对东京湾各机场进行攻击,由于天空中阴云低垂,攻击效果并不理想。
  2月17日,美军又出动两个攻击波舰载机500余架次,对关东地区的机场、飞机制造厂、锚泊船舶等目标进行了轰炸。两天里,美军在空战中击落日机332架,在地面上击毁日机177架,给一些机场、飞机制造厂造成了一定破坏,这次空袭的效果不是很大,但却极大吸引了日军注意力。当天下午,美军航母编队离开日本外海南下,参加硫磺岛作战。
海陆炮击
  2月14日,威廉?布兰迪海军少将率领由6艘战列舰、12艘护航航母、5艘巡洋舰、16艘驱逐舰组成的火力支援编队离开塞班岛前往硫磺岛。
  2月15日,美海军部长福雷斯特尔在尼米兹陪同下到达塞班岛,听取有关硫磺岛战役的汇报,并视察战役准备。大病初愈的登陆编队司令特纳,人称“短吻鳄”,汇报原计划对硫磺岛进行十天的炮火准备,因为军舰无法携带十天炮击的弹药,只能进行三天的炮击,但特纳表示对面积仅二十平方公里的小岛进行三天的炮击已经足够,炮火未能摧毁的防御将由登陆部队来完成。
  2月16日清晨,布兰迪的火力支援编队到达硫磺岛海域,开始实施预先火力准备。所有战列舰、巡洋舰都被划分了地段,对已查明的目标逐一摧毁。为确保炮击的准确,有几艘战列舰甚至在距岸边仅3000米处对目标进行直接瞄准射击。但由于天气不佳,岛上又是硝烟弥漫,预定的750个目标只摧毁了17个,炮击效果很不尽人意。日军只以部分中小口径火炮进行反击,击伤战列舰、巡洋舰各一艘,大口径火炮出于隐蔽考虑,一炮未发。
    2月17日,美军水下爆破队在12艘登陆炮艇的掩护下探测海滩礁脉的航道,并清除水下的水雷和障碍物,粟林以为美军登陆在即,下令大口径火炮开火,将12艘登陆炮艇击沉9艘,击伤3艘,艇员阵亡、失踪44人,伤152人。美军大为震惊,岛上的日军竟然还有如此猛烈的火力,立即对这些刚暴露出的目标进行轰击。
  从16日至18日三天里,美军除了舰炮火力外,护航航母的舰载机也全力出击,有的进行空中掩护;有的进行反潜警戒;有的观测校正弹着;有的向日寇阵地投掷燃烧弹,烧掉日军阵地的伪装,使之暴露出来,以便于舰炮将其消灭。而塞班岛的轰炸机也频频前来助战,对硫磺岛进行轰炸。这三天中,硫磺岛几乎完全被美军火力轰击的硝烟所淹没,日军只得龟缩在坑道里无法活动。据统计,美军在登陆前共消耗炮弹、炸弹24000余吨,硫磺岛上平均每平方公里承受了1200吨,但日寇凭借坚固的地下工事,损失轻微
登陆战
  1945年2月19日六时,特纳率领的登陆编队到达硫磺岛海域,斯普鲁恩斯和米切尔指挥的航母编队也到达硫磺岛西北海域,此时,硫磺岛出现了少有的晴朗天气,天高云薄,微风轻拂。
  六时四十分,美军舰炮支援编队的7艘战列舰、4艘重巡洋舰和13艘驱逐舰开始直接火力准备,航母编队一边担负空中掩护,一边出动舰载机参加对硫磺岛的航空火力准备。这次火力准备,时间虽短,但因为天气晴朗,目标清晰可见,效果比较理想。
  登陆部队海军陆战队三个师,以陆战第四、第五师为一梯队,陆战三师为预备队,在直接火力准备的同时,第一批登陆部队八个营完成了换乘。
  登陆滩头在硫磺岛的东海滩,从折钵山山脚下沿海岸向东北延伸,总长3150米,从南到北依次每450米划分为一个登陆滩头,代号分别是绿一、红一、红二、黄一、黄二、蓝一、蓝二。陆战五师在南端的三个滩头登陆,穿越岛的最狭窄部,孤立或攻占岛南的折钵山,陆战四师则在北面的四个滩头登陆,攻击一号机场。
  八时三十分,第一波68辆履带登陆车离开出发点,向滩头冲击。
  八时五十九分,舰炮火力开始延伸射击。
  九时正,部队准时开始登陆,一开始非常顺利,日寇的抵抗十分微弱,只有迫击炮和轻武器的零星射击,美军遇到的最大阻碍是岸滩上的火山灰,由于岸滩全是火山灰堆积而成,土质松软异常,履带登陆车全部陷在火山灰中,难以前进,后面的登陆艇一波接一波驶上岸,却被这些无法动弹的履带登陆车阻挡,根本无法抢滩登陆,艇上的登陆兵只好涉水上岸。见日军只有零星的轻武器射击,特纳甚至认为照此发展,只需五天就可占领全岛。但好景不长,登陆的美军才推进了二百余米,日寇等美军炮火开始延伸,粟林就下令从坑道进入阵地,根据事先早已测算好的数据,日军炮火准确覆盖了登陆滩头,一时间,美军被完全压制在滩头,伤亡惨重,前进受阻。
  陆战五师因为比陆战四师晚了大约二十分钟遭到炮击,而且炮火相对比陆战四师遭受的要弱,所以先头的二十八团一营得以利用这一机会,穿越岛的最狭窄部,切断了折钵山与其他地区日军的联系,二营则随后向折钵山发起了攻击。陆战四师在日军猛烈炮火阻击下,几乎寸步难行。就在这样的危急时刻,美军的舰炮火力给了登陆部队以极其有力的支援,此次登陆,美军登陆部队每个营都配有舰炮火力控制组,能够及时召唤舰炮火力的支援,而空中的校射飞机也发挥了巨大作用,准确测定日寇炮火位置引导舰炮将其消灭,可以说,在太平洋战争历次登陆战中,舰炮火力支援从没有像硫磺岛登陆战那样有效,在舰炮火力的大力支援下,美军登陆部队艰难向前推进,全天美军共消耗127毫米以上口径舰炮炮弹38550发,火力支援之强,史无前例。九时三十分,美军的坦克上岸,随即引导并掩护登陆部队攻击前进。本该发挥巨大作用的坦克,大都陷入火山灰,动弹不得,少数几辆也行动蹒跚,很快就成为日寇反坦克炮的目标,被一一击毁。美军只能依靠士兵用炸药包和火焰喷射器,一步一步向前推进,而每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十时三十分,美军已有8个步兵营和1个坦克营上岸,正竭力扩展登陆场。
  十一时,风向转为东南,风力逐渐加大,给美军的登陆带来了很不利的影响,这时各团的预备队营正在登陆,许多登陆艇被强劲的阵风吹得失去控制,甚至倾覆,再加上日军炮火的轰击,滩头上到处都是损坏的登陆艇,而后续的物资和人员仍在按计划源源不断上岸,整个海滩一片混乱。但这样混乱的场景因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海面上的军舰根本看不清楚,特纳向尼米兹报告登陆部队几乎没遇到抵抗,伤亡轻微。
  十二时许,美军陆战四师二十三团才前进了450米,接着继续在火力支援下攻击前进,直到十四时,才攻到一号机场。而四师的另一个团二十五团则被日寇在蓝二滩东北的一个小艇专用港边悬崖上的大量永备发射点所阻,伤亡严重,却毫无进展,为摧毁这些永备发射点,美军使用了一种新的引导舰炮射击法:先以登陆艇向目标发射曳光弹,巡洋舰再根据曳光弹的弹着射击,效果极佳,到黄昏时分,终于消除了这些火力点的威胁,但二十五团在登陆当天几乎没有进展。陆战五师情况梢好,二十八团已割裂折钵山与其他地区日寇的联系,将其包围起来;二十七团在海滩上被困四十分钟之后,终于取得了突破,推进到了一号机场南端。
  日落时,美军已有6个步兵团、6个炮兵营和2个坦克营共约三万人上岸,占领了宽约3600米,纵深从650米到1000米不等的登陆场,全天有566人阵亡,1858人负伤,伤亡总数约占登陆总人数的8%。就第一天的战况而言,还不算太糟糕,但随后的战斗将更为艰巨。
    天黑后,美军害怕日军发动大规模夜袭,海面上的军舰几乎不间断地向岛上发射照明弹,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出乎意外的是,日军通常会在登陆的当天夜间发动的夜袭根本没有,除了一些小股日军的袭扰外,太平无事。这是因为粟林深知自己的实力,坚决不采取自杀性的冲锋。度过了第一个平安的夜晚后,迎接美军的将是更为残酷的战斗。
  2月20日,从凌晨开始,美军舰炮就根据登陆部队的要求进行火力准备。八时三十分,美军登陆部队发起了进攻,陆战四师在舰炮和坦克支援下,攻占了一号机场,并切断了岛南日军与元山之间的联系。机场刚刚被攻占,工兵就开始全力抢修,以便尽快能投入使用。陆战五师向折钵山攻击,由于日军很多工事都建在舰炮火力无法射击到的岩洞中,在坦克到来前,二十八团几乎无法前进,最后在坦克掩护下,以手榴弹、炸药包、火焰喷射器逐一消灭岩洞中的日军,有时甚至出动推土机将洞口封闭,因此进展极为缓慢,直到黄昏,才总共前进了180米。
  2月21日,岛上的激战仍在继续,进展十分有限。海滩勤务大队经过不懈的努力,解决了滩头的混乱局面,天气却愈加恶劣,海上风大浪高,严重影响了补给品的卸载。由于岛上的部队伤亡较大,作为预备队的陆战三师二十一团奉命上岛投入战斗。
  2月22日,因大雨美军登陆部队被迫停止进攻,抓紧进行战地休整。由于三天来,美军在硫磺岛上阵亡、失踪人数已达1204人,负伤4108人。美国国内的新闻界甚至强烈要求“让陆战队喘口气——给凶狠的日军放毒气。”诚然,对付隐藏在坑道或岩洞中的日寇,毒气既实用,又比火焰喷射器更为“仁慈”,尽管美、日两国都没有签署严禁使用毒气的《日内瓦公约》,但罗斯福总统和尼米兹都不愿违反公约,战后尼米兹承认,没有使用毒气完全是出于道义的考虑,结果使大量优秀的陆战队员付出了生命,这与日军在中国大量使用毒气和细菌炸弹的滔天罪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2月23日,美军陆战四师以二号机场为目标发起总攻,但在日军永备发射点、坑道、地堡和岩洞工事组成的防线前,推进极为缓慢,简直像蜗牛爬行。全天,只有右翼前进了约300米,左翼和中间几乎毫无进展。这天唯一的战果是在折钵山,美军因其不断喷发烟雾,称之为“热岩”,日军几乎将整座山掏空,修筑有数以千计的火力点,尤其是山顶的观察哨,居高临下俯瞰整个东海岸,能准确指引、校正纵深炮火的射击,对于美军威胁极大。经四天血战,十时二十分,陆战五师二十八团由哈罗得?希勒中尉率领的40人组成的小分队,终于攻上了折钵山山顶,升起了一面美国国旗。尽管折钵山上,仍有近千日军凭借着坑道和岩洞工事在负隅顽抗。四小时后,希勒的士兵又插起了一面更大的星条旗,美联社记者乔?罗森塔尔将插旗时的情景拍摄下来,这张照片随即广为流传,成为胜利的象征。后来太平洋战区总部还专门查询插旗的陆战队员姓名和家庭地址,进行表彰。刚赶到硫磺岛视察的美国海军部长福雷斯特尔和第五两栖军军长史密斯注视着在折钵山山顶飘扬的国旗,非常激动,福雷斯特总结到:“折钵山升起的国旗意味着海军陆战队从此后五百年的荣誉!”海面上军舰上的水兵看到这面象征胜利的旗帜,欢声雷动!——特纳将陆战五师二十八团留在折钵山,负责肃清山上的日寇,而五师的另两个团则调到北部,协同四师攻击元山地区的日军。
  同日,美军的航母编队在硫磺岛以东海域与海上勤务大队会合,接受海上补给,当晚再次向日本本土进发,以压制日寇可能对硫磺岛的支援。
  2月24日,战斗殊为激烈,陆战三师二十一团在海空火力的大力支援下,由坦克开道,终于突破了日军在二号机场南侧的防线,推进730米,拔除了日军近800个碉堡,日军随即发动了一次逆袭,二十一团猝不及防,一度被迫后退,随后在舰炮支援下拼死反击,才将阵地巩固。很快美军就发现,随着逐渐升高的地形,日寇构筑了密如蚁穴的地堡和纵横交错的坑道网,凭借着这些工事抵抗是越来越顽强。至当天,美军伤亡总数已达6000人,其中阵亡1600人,面对如此惨重的伤亡,美军将作为预备队的陆战三师师部和陆战第九团、野战炮兵第十二团送上岛,投入战斗。
  2月25日,三个陆战师在硫磺岛并肩开始攻击,四师在右,三师居中,五师在左,并列向东北推进。
  同一天拂晓,美军的航母编队到达距东京东南190海里海域,出动舰载机对东京地区的日寇机场和飞机制造厂进行空袭,和第一次空袭一样,因为天气恶劣,轰炸效果并不理想,米切尔随后指挥航母编队转向西南,前去突击冲绳岛。于3月1日对日占冲绳首府那霸进行了空袭,同时对冲绳岛、庆良间列岛和奄美大岛等地进行了航空摄影,为即将开始的冲绳战役提供资料。航母编队最后于3月4日返回了乌利西。
  3月1日,美军经过激烈的鏖战,终于攻占了二号机场和元山村。
硫磺岛战役中的战列舰
  1945年1月, “密苏里”号战列舰加入了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同年2月19日,
美军发动了硫磺岛登陆战役。“密苏里”号战列舰跟随美国母航特混舰队,参加硫磺岛登陆战役。驻守硫磺岛的日军进行了顽强抵抗,
美国海军登陆部队伤亡很大。“密苏里”号用舰上强大炮火,支援美军登陆部队。在美海军航空母舰和战列舰的强大火力支援下,使美军登陆部队登上岛屿,于3月16日占领硫磺岛。
推进战斗
  硫磺岛上的美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战斗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消耗,有时一整天只前进4米,惨重的伤亡甚至使军官们都没有勇气再将士兵投入战斗。在对岛上第二制高点382高地的争夺中,陆战四师屡屡陷入日寇交叉火网,伤亡极其惨重,382高地因此被称为“绞肉机”,战斗部队的伤亡高达50%以上,有经验的连、排长和军士长伤亡殆尽,许多连队连长由少尉或上士担任,而排、班长大都由普通士兵担任。美军必须逐一消灭侧翼的日寇阵地,解除侧翼威胁,才有可能向前推进,所以战斗异常残酷、激烈,直到3月2日,二十四团才攻上了高地,但所付出的伤亡是巨大的,有好几个连的官兵非死即伤,几乎全连覆没。
  左翼的五师,攻击362高地的遭遇与四师在382高地如出一辙:刚攻上山头,侧翼日寇立即以密集火力封锁美军的退路,再以纵深火力和凶猛的反击将攻上高地的美军尽数消灭,美军死伤枕籍,却毫无收获,只得先消灭最突出部的日寇阵地,再步步为营艰难向前推进。日军早已掌握了美军的攻击程序,先是航空火力准备,再是舰炮火力轰击,接着是地面炮火射击,最后才是步兵冲击,所以日军总在坑道里躲过美军的炮火,再进入阵地迎击步兵的进攻,美军一次又一次的攻势都落空了。美军饱尝失利的滋味,终于痛定思痛,改变战术,3月7日拂晓,美军没进行任何炮火准备,借助黎明前的黑夜,悄然接近日军阵地,突然发起冲击,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攻占了362高地。
  陆战队员的巨大牺牲并没有白费,3月3日,就有一架C—47运输机在硫磺岛的一号机场降落。次日一架在空袭日本本土时受伤的B—29在硫磺岛紧急降落,硫磺岛的价值已经开始得到了体现。
  3月7日,美军发动总攻,担负中央突破的陆战三师势如破竹,进展神速,遇到难以克服的日寇阵地就设法绕过去,继续向前推进,尽管给后续的陆战四师、五师留下不少“钉子”,但三师突破了日寇的防线,并于两天后攻到了西海岸,占据了一段约800米长的海岸,将日寇分割为两部分。陆战三师二十一团一营最先杀到西海岸,作为战绩的证据,营长在一个军用水壶里装满了海水,贴上:“只供检验不得饮用。”的标签,派人送给师长厄金斯少将。
  3月9日美军占领了尚未完工的三号机场。粟林中将得知美军突破了防线将日寇一分为二时,立即组织部队进行反击,他深知美军火力强,正面进攻难以奏效,所以进行的是夜间渗透反击。他命令部队尽可能穿越美军的防线,渗透到美军后方重新打通两翼联系。美军发现了日军的行动,发射的照明弹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许多日寇越过了美军的前沿防线,有的甚至渗透距离达1600米,但美军预备队和后方勤务人员,依托工事顽强抗击,给予反击的日军重大杀伤,天亮时,日军的反击被彻底粉碎,伤亡至少一千人,徒劳无功,反而损失了大量有生力量,给以后的作战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3月10日,陆战三师将日军防线截为两段后,随即开始向两面扩张战果,九团向东,二十一团向西,分别策应陆战四师、五师的攻击。尽管日寇的防御态势已经相当不利,但日寇仍依托工事死战不退,尤其是陆战五师面对的是由粟林直接指挥的部队,遭到的抵抗更为激烈,陆战五师的伤亡超过75%,许多战斗部队失去了战斗力,师部的文书、司机甚至炊事员等勤杂人员都投入了战斗。三师、四师的伤亡也很严重,出于这种情况,陆战四师师长克利夫顿?凯兹少将向粟林和硫磺岛日军中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四五联队队长池田大佐发出劝降信,信中首先向他们无畏精神和英勇作战表示了尊敬,接着说明了目前无法取胜的处境,最后要求他们指挥所属部队停止抵抗,美军将根据《日内瓦公约》保证投降的日寇受到人道待遇。但劝降信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3月16日,东北部的800余日军被歼灭,美军于当日十八时宣布占领硫磺岛,但战斗仍在继续,粟林指挥残部依然在抵抗,有时战斗还相当激烈。陆战三师师长厄金斯少将找到两名日军战俘,给了他们很多干粮,还配备了一部最新式的报话机,然后让他们给粟林和池田带去劝降信。这两名战俘将劝降信设法交给了池田的传令兵,但到了规定的时间期限,日军仍未投降,这两战俘为美军的人道主义待遇所感动,竟留在日军防线里,通过报话机为美军炮火指引目标,一直到18日才返回美军战线。
  3月21日,天皇晋升栗林为大将军衔,以表彰他的英勇作战。
  从16日美军宣布占领硫磺岛后又经过整整一周的激战,24日美军才将残余的日军压缩在岛北部约2100平方米的狭小范围里。粟林于当晚焚毁了军旗,发出了最后的诀别电报,然后销毁密码,准备实施最后的决死反击。
  3月25日,栗林派人设法通知岛上每一个人,于夜间携带武器在三号机场附近的山区集合。
  3月26日凌晨,栗林忠道亲自率领约350名日军向二号机场的美军发起了最后反击,许多美军在睡梦中被杀,天亮后,美军组织扫荡,四处追杀这股残余日军,激战三小时,将这股日军大部歼灭,日军仅遗留在美军阵地前的尸体就有250具,粟林负伤后在岛上剖腹自杀,美军伤亡172人。美军于当天八时宣布硫磺岛战役结束,但清剿残余日寇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四月底。
海战
  硫磺岛的守备部队在殊死抵抗的同时,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由于主要的水面舰只在菲律宾莱特湾海战中损失殆尽,残余军舰因为燃料不足,也无力组织救援。能够出动增援的就只有岸基航空兵和潜艇部队了,但岸基航空兵的第一、第二航空舰队基本丧失了战斗力,第三航空舰队还在训练中,而且是准备在本土保卫战中使用,因此,日军大本营决定尽量避免损失,只以少量飞机和潜艇实施“特攻作战”,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
  2月19日,日军在香取基地成立了以自杀飞机为主体的“第二御盾特别攻击队”,专门担负特攻使命。
  2月21日,这支特攻队转场至八丈岛,于中午加油完毕,分批出击。十七时许,第一攻击波的6架自杀飞机飞临美军在硫磺岛西北35海里正准备执行夜间空中巡逻任务的“萨拉托加”号航母上空,日机随即展开攻击,有4架被击落,另2架接连撞上这艘航母,使该舰受伤起火,所幸伤势不重。十八时五十分,“萨拉托加”号的水兵刚把舰上的大火扑灭,日军第二攻击波5架自杀飞机就接踵而至,前4架均被击落,第五架虽被击伤,仍一头撞上“萨拉托加”号,在航母甲板上翻滚着落入海中,给母舰造成了多处创伤,被毁飞机42架,舰员阵亡123人,伤192人。只是因为舰上损管人员抢修得力才幸免沉没,终因伤势太重而奉命撤出战场,随即回国进坞大修,直到战争结束再未能参战。
日军反扑
  与此同时,日军神风敢死队的自杀飞机还攻击了硫磺岛以东的美军舰艇,一架日机撞上了“俾斯麦海”号护航航母的后升降机,并在机库里爆炸,立即引爆了机库里的飞机,大火迅速蔓延,很快波及到了弹药舱,引发了大爆炸,舰长见无法挽回,只得下令弃舰。该舰燃烧了足足三小时,才沉入海中。舰上水兵伤亡约350人。被日军自杀飞机击伤的还有“隆加角”号护航航母、477号和809号坦克登陆舰、“基厄卡克”号运输船。
  日军除组织自杀飞机的攻击外,还以潜艇实施特攻作战。2月19日,日寇以伊—368、伊—370、伊—44各携带五条、五条和四条人操鱼雷,组成代号为“千草”的特攻队,于2月20日、21日、22日分别从濑户内海的大津岛潜艇基地出发,前往攻击硫磺岛海域的美军舰队。
  2月23日,又命令16日从吴港出发原定前往琉球群岛活动的吕—43号潜艇改往硫磺岛攻击美舰。
  2月26日,到达硫磺岛海域的伊—368号和吕—43号被美军舰载机击沉,伊—368号则被美军的驱逐舰击沉。伊—44号多次向美舰接近,都受到美军反潜舰只的有力压制,无法占据人操鱼雷的出发阵位,只好返航,回日本后艇长因未完成任务而被撤职。
  2月28日,日军又以伊—58号和伊—36号潜艇各携带四条人操鱼雷组成代号为“神武”的特攻队,分别于3月1日和2日从吴港出发,但到了3月6日,日寇统帅部见硫磺岛大势已去,这才命令在硫磺岛海域活动的潜艇全部撤出。
伤亡数据统计
日军伤亡
  硫磺岛战役,日军守备部队阵亡22305人,被俘1083人,共计23388人。日军其他损失为飞机90余架,潜艇三艘。
美军伤亡
  美军从2月19日至3月26日,阵亡6821人(其中陆战队阵亡5324人),伤21865人,伤亡共计28686人。
伤亡对比
  美日双方伤亡比为1.23 :1。
伤亡分析
  美军登陆部队伤亡人数占总人数的30%,陆战三师的战斗部队伤亡60%,而陆战四师、五师战斗部队的伤亡更是高达75%,第五两栖军几乎失去了战斗力。此次战役中,海军陆战队的伤亡之高也是其在太平洋战争中绝无仅有的,战后,尼米兹对参加过硫磺岛战役的陆战队员给予了高度的赞扬:“在硫磺岛作战的美国人,非凡的勇敢是他们共同的特点!”
  美军还有一艘护航航母被击沉,航母、登陆兵运输舰、快速运输舰、中型登陆舰、扫雷舰、运输船各一艘、坦克登陆舰两艘被击伤。
  美军为攻占硫磺岛所付出的人员伤亡比日军还多,这是太平洋战争中,登陆一方的伤亡超过抗登陆方的唯一战例,日军在失去海空支援,又没有增援补给的情况下,以地面部队凭借坚固而隐蔽的工事,采取正确的战术,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使美军原计划五天攻占的弹丸小岛,足足打了三十六天,并付出了惨重的人员伤亡。美军在此次作战中唯一闪光之处就是舰炮支援比较得力,共发射各种口径炮弹30余万,计1.4万吨,取得了较好的效果,有力支援了登陆部队的作战。
  但美军的巨大代价很快就得到回报,当美军登陆后,工兵部队就上岛抢修扩建机场,至4月20日,上岛的工兵部队已有7600人,将一号机场跑道扩建为3000米,二号机场的跑道扩建为2100米,不仅进驻了战斗机部队,还成为美军B—29轰炸机的应急备降机场。美军战斗机部队进驻硫磺岛后,其作战半径就覆盖了日本本土,能有效掩护轰炸机对日本本土的战略轰炸,使对日轰炸愈加频繁和激烈,并将轰炸效果提高了一倍以上,大大加速了日本法西斯的崩溃。硫磺岛上应急备降场至战争结束,累计共有2.4万架次受伤或耗尽燃料的B—29在此紧急降落,从而挽救了这些飞机上2.7万名空勤人员。
战役影响
  硫磺岛,不仅使美军获得了轰炸日本本土的重要基地,还打开了直接攻击日本本土的通道。
  而美军在硫磺岛的惨重伤亡,也使美军的高层意识到如果进攻日本本土,一定会遇到比在硫磺岛更顽强的抵抗,美军的伤亡将会更惨重,因此,日后美国对日本使用原子弹,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担心在日本本土登陆将会遭到硫磺岛那样的巨大伤亡。
评价
日军评价
  日军在硫磺岛那样被几乎完全孤立的岛屿上进行的抗登陆战,以两万之众,依托工事抗击了十万美军整整一个月之久,若非后来日军储备的弹药、物资消耗殆尽,恐怕美军的胜利还没有这么迅速,粟林也因为以其谋略、坚韧,领导并组织了硫磺岛的抗登陆战,甚至赢得了美军对他的尊敬。
  日军面对当时美军这样的精兵强将,如此密集猛烈的火力,孤军奋战,虽败犹荣,硫磺岛战役也因此成为登陆与抗登陆的经典战例,备受瞩目与研究。
美军评价
  美军此役的指挥官斯普鲁恩斯、米切尔、特纳和史密斯都是在太平洋战争中骁勇善战的名将,参战部队是三个师的海军陆战队,要知道海军陆战队不仅接受过严格系统的登陆战训练,而且战斗力之强、战斗作风之强悍,战斗意志之顽强在美军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美军的武器、火力上的优势更是不言而喻。
 
栗林忠道简介
  栗林忠道(くりばやし
ただみち1891.7.7-1945.3.26)日本109师团长,日本陆军大将。因作为硫黄岛战役的日本指挥官而知名,从四位勋一等旭日大绶章。
人物履历
  1891年7月7日出生于日本长野县,小时候志向是记者,1914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6期,成为一名骑兵军官,随后进入陆军骑兵学校进修,1923年晋升大尉,并从陆军大学第35期毕业,成绩名列同期学员的第二名,获颁天皇御赐军刀,出任骑兵第15联队中队长。1927年至1931年,栗林忠道先后两次出使美洲,任驻美国及加拿大武官,曾在著名的哈佛大学学习,研究美国军事,是日本陆军中少有的熟悉美军特点的高级将领。回国后历任骑兵第7联队长,陆军省军务局马政课课长,任期内选定《爱马进军歌》作为军歌,侵华战争时期任骑兵第2旅团长、骑兵第一旅团长等职,驻扎在内蒙古前线,1941年9月日本骑兵部队解散改编成机械化部队,他调任广州的23军参谋长,12月辅佐酒井隆司令官指挥香港战役。迫降了英国、加拿大军队。1943年晋升中将,出任留守近卫第2师团长,
硫黄岛战役
  1944年4月因为驻地失火引咎辞职,转任第109师团长,从满洲调到硫黄岛,负责岛上的防御。当时日本国力亏空,栗林仅
率一个临时拼凑的陆军师团,一共两万余人防守22平方公里的硫黄岛(其中不乏强征来的老兵小兵)。唯一的精锐就是他在骑兵部队的朋友西竹一中佐的战车联队了(西竹一男爵也是奥运会马术冠军)。栗林忠道写给妻子的信说:我或许不会活着回来,但你放心,我决不会给我们的家庭带来耻辱,我一定会对得起我们栗林家的武士门风。硫黄岛是美军攻打的第一个属于日本的岛屿,栗林忠道奉命守卫这第一块将要失去的日本领土。他深知美军的技术优势,因此到任后力排众议,
决定放弃滩头阵地,深挖洞打持久战,并每天在岛上巡回查看。战后被俘的日本兵竟然每个人都声称看到过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让美军十分的惊讶。
  他所对抗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人数是岛上日本人的3.5倍,
且装备具有压倒性优势。
美军当时以为五天就可以把小岛拿下的,结果美海军、空军与地面部队协同作战,依然打了一个多月才拿下,
这也是唯一一次美军伤亡比日军多的战斗。
战后连对手都对栗林中将称赞不已,被美军誉为日军二战中最优秀的将领。
栗林在3月16日发出诀别电报:“战局已临最后关头,职站在前线,祈祷皇国必胜及安泰”,“目下弹尽兵寡,决作孤注一掷,粉身碎骨,以报皇恩,谨率领士卒,高呼圣皇万岁,籍此永诀”,大本营误以为其已经战死,17日昭和天皇特旨晋升其为陆军大将,时年53岁,是当时日本最年轻的陆军大将。26日日落时分,栗林的身边大概还有三百多人,
并且被美国人包围, 栗林决定发动最后的总攻击.
栗林将身上的军衔扯下扔在地上, 其他的官兵也俱将军衔扯下, 栗林一手持刀,
向兵士们做了最后的战前演说.“我即使在诸君之前,在战阵中倒下,诸君战斗到今日的丰功伟绩也不会被人们忘记,即使这次日本国在这场战争中失败,日本国民为诸君的忠君爱国的精神所感动激昂,
歌颂各位的功勋,对着各位的灵位流泪默默祷告的日子,也一定会到来的.
诸君安心的殉国吧。”之所以这样说,
是因为之前栗林将部下的战功上报,但是内地一直没有下来战功的奖状,所以栗林的心中很是不安。然后栗林左手持刀,率领兵士冒着炮火前进,一个军曹在队伍散开之前还看到了栗林的背影,之后不久就听到了”兵团总指挥战死”
的消息,说是栗林受了重伤, 但是仍然扶着一个军官的肩膀继续前进,
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出击之前,
栗林下了”不要我把我的尸体交给美军”的命令,所以是带着一个小铲子冲锋的,最后一个参谋长将其就地掩埋。
年表
  1914年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第26期步兵科
  1923年毕业于陆军大学第35期
  1940年3月9日-1940年12月2日任骑兵第2旅团旅团长,陆军少将
  1940年12月2日-1941年9月19日任骑兵第1旅团旅团长
  1941年9月19日-1943年6月10日任第23军参谋长
  1943年6月10日-1944年4月6日任留守近卫第2师团师团长,陆军中将
  1944年4月任东部军司令部附
  1944年5月27日-1945年3月26日任小笠原兵团长兼第109师团师团长,1945年3月17日晋陆军大将,3月26日硫磺岛战役战败自杀

在美军中,有相当一部分布章是用于纪念某次重要事件的纪念性布章。而在这方寸之间,通常蕴含着深刻地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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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就来介绍一款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曾佩戴过的纪念性布章。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Huston
军士长,将这款纪念布章贴在了自己的背心前侧。

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1987年4月16日至今国家:美国类型:特种作战职能:国土防卫及为保障国家利益提供全面特种作战能力及在网络领域进行同步反恐。

我是萨沙,我来回答。

HALO是High Altitude Low
Opening的缩写。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其中MACV-SOG在越南及其周边国家的跳伞行动在早期的探索实践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本文将分为1963-1969和1969-1971两个部分,(1969-1971年的部分基于Shadow
Spare Special Operation网站上一篇文章翻译整理,原作者网名AWP
)帮助读者一窥HALO这种作战形式诞生的大环境以及在早期特种作战中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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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69000人隶属部门:国防部驻地:佛罗里达州麦克迪尔

第一,海军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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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 Huston和他胸口的“伸冤在我”布章

诚挚意志行动入侵巴拿马哥特行动摩加迪沙之战全球反恐行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

早在1805年,英国海军将领纳尔逊,大破拿破仑的法国舰队,保卫了英国本土,遏制了法军战无不胜的势头。

1963-1969

美军开始尝试使用伞降方式投人员的契机始于1963年。CIA的远东部门意识到早年送往北越的特工几乎全都被歼灭或是被北越政府策反。南越政府对整个作战计划的态度也因此开始动摇。不过在Colonel
Russell(最早一批被派往越南的指导员之一,后来SOG的创始人及第一任指挥官)的据理力争下渗透计划得以继续,MACVSOG(Military
Assistance Command)也获得了13个小队共八十个经过良好训练的特工。

早期的成员都是南越人,他们被称为特工而不是行动队员。这些小行动单位也被称作小队而不是之后的远程小队(Spike
Team,也有翻译叫长钉小队的,spike在军事术语中有短期远程驻扎执行任务的意思,这里暂且翻译做远程小队)或是再后来的侦查小队。其中一些小队被通过伞降的方式投送到北越和老挝境内。不过鉴于保密问题和技术的不成熟,最早的十个小队结局都很悲惨。

1964年4月25日,六个人组成阿提拉小队伞降到北越境内距老挝边境越7英里的清漳县并与指挥中心建立了联系,但就在两天以后他们与北越巡逻队遭遇,全员被迫分散来躲避追兵。然而到了5月29号,所有的队员悉数被俘获并在8月被北越军事法庭判以8年的监禁。

5月19号,另一个6人小队莲花小队被降到乂安省以破坏Ham
Rong大桥,他们一落地就被俘获,稍后队长被枪决,其他队员也悉被判刑。

5月27号,七人的白骨顶小队伞降进入莱州省以支援当地的陀飞轮小队,然而北越的安全部队早就在着陆区等候多时并一举俘虏了他们。

6月17号,蝎子小队降落到了安沛省,降落过程中一人死亡一人失踪,6月27号其余的人也都没能逃过北越的追踪。

就在他们跳伞的两天以后,水牛小队降落到了广平省,他们也很快被俘虏并于10月24号被判刑。

鹰队6月29号跳伞,随后也全员被俘。

7月18号双鱼座小队伞降支援简易小队,24号英仙座小队也被投入陀飞轮小队的位置,就和白骨顶小队一样,两队16人全都在着陆后不久被俘虏。

7月29号,布恩小队伞降到乂安省执行破坏和袭扰行动,同时监视老挝境内的北越活动。然而这个任务也是祸不单行,无线电操作员的降落伞没能完全打开,于是他摔断了脖子,二号无线电员并不熟悉设备,于是整个小队与总部失去了联系,士气也随之一落千丈,最后8月2号他们向北越投降。

到了10月又有两支小队在伞降任务中被俘,他们分别是前往莱州省的变更小队和前往安沛的希腊小队。在作战任务之外11月MACV还蒙受了另一个损失——因为天气原因半人马座小队乘坐的C-123运输机在一次夜间空降训练中撞上了猴山,连机组在内的28人全员遇难。

在64年一年,MACV空降北越的11个小队就只有一个幸存,如前文所述,保密是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早期的空投总会选择固定的着陆点,甚至之后的人员武器补给也不会换着陆场,这导致了很多小队刚降落就全部被生擒。

尽管1964年CIA和MAC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但是胡志明小道还在向南越源源不断的输送人员和物资,这令华盛顿和南越政府都倍感恐慌。

于是到了1965年3月,滚雷行动(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美军自此开始空袭胡志明小道)赋予了MACSOG更多的任务形式。除了渗透破坏交通及通讯线路,特工们还要负责为空袭标记地面目标,协助被击落的飞行员撤出以及监视中国的干预行动。

这一年9月23日,一支11人的赫克特B小队伞降支援赫克特小队,落地不久之后就在降落区附近爆发战斗,四人阵亡,好在其他人成功与先头部队建立了联系。11月2日陀飞轮小队被空投去支援参孙小队他们是SOG第一支以C130作为投放载具的小队。

其实在此之前,美军已经委托第五特种作战群执行德尔塔计划(Project
Delta,最早叫Leaping
Lena,跳跃的莉娜,一只信鸽的名字,失踪两天后腿上被发现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请求王师解放东欧的内容)以训练南越特种部队进入老挝,于是5个8人小队被伞降到Tchepone,第一支小队落下后就此失踪没了联系,第二支落进了越共控制的村庄全部被俘,其余三支也只保持了短暂的联系。最后只有6个人走了回来,除了带回确认目标地点有越共外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这间接使得MACVSOG在10月获得授权以在接下来的闪亮黄铜(Shining
Brass,Brass在军事俚语里亦有高级军官的意思)行动中使用美军人员。

尽管韦斯特摩兰(Westmoreland,有意思的是他以直升机机降战术闻名,但是在老挝的战术选择上却推崇伞降,有些文献说他是越南战区总司令,这并不准确,越战时期没有这个说法,这些细节以后有机会开文再谈)将军据理力争,这些行动还是被限制在很小的区域里。此后SOG更加倾向于使用机降而非伞降执行任务直到之后1969年事情出现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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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纪念布章纪念着三名阵亡的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单位成员,同时也蕴含着一则《圣经》中的典故。但不幸的是,他本人最终也在2011年8月6日的阿富汗直升机事故中殉难,终年36岁。

现任指挥官:约瑟夫·沃特尔

此战中,纳尔逊重伤牺牲。

1969-1971

到了1969年,美军开始计划逐步撤出越南,大规模轰炸也没能阻止胡志明小道的活跃。反而老挝边境上越发强大的北越巡逻和防空力量使得直升机机降变得越发困难。

SOG在69-70年的机降行动中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当务之急是使用一种全新的的作战形式。

在这时候SOG士官长威廉姆“比利”沃(Sergeant Major
William“Billy”Waugh,见附录A)提出了借由伞降的形式奇袭胡志明小道,这里的伞降就是指的高跳低开。

他的提议获得了丹诺埃尔.F.香格尔上校的的支持。香格尔上校在布拉格堡接受了自由落体伞降的训练并为沃士官长培养了三名有能力执行HALO任务的队员,他们分别是雷.亨森,托尼.阿佩尔顿(Tony
Appelton也拥有多次伞降经历)和梅尔文.希尔(Melvin Hill
香格尔的跳伞教练,也是一名SOG队员)。

这三个人前往越南后被部署到了不同的单位,希尔和亨森被分配到了南越特种部队的行政办公室(Liaison
Service,主管南越北部和国境地区的情报工作)做行政工作,阿佩尔顿去了邦美蜀市在SOG的南部指挥控制中心下属的平面侦查小队担任士官长,负责柬埔寨境内的越境作战。

他所属的这支小队是CCS最好的小队之一,曾经在一次柬埔寨境内的行动中一举俘获4名越南人民军。然而1970年7月CCS被关闭,于是香格尔上校又让沃士官长转而训练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侦查连来执行HALO的任务。

在得到组建部队的允许后,首先香格尔和沃抽调了阿佩尔顿和希尔前往OP35在西贡东边的隆市训练营,阿佩尔顿也从平面侦查小队带来了四个优秀的拉德族战士,他们分别是:
Tiak Bya-Ya, Noe Nie-Ya, Wak Nie-Ya 和 Klu Bay-Ya。

除了他们以外,另有三个南越士兵加入了这个部队。再后来又加入了两个核心成员克里夫.纽曼上士(Staff
Sergeant Cliff Newman,
俄亥俄侦察队的队长1-0)和萨米.赫南德斯三级军士长(Sergeant First Class
Sammy Hernandez,俄亥俄侦察队的助理队长1-1)。

这两位都是久经沙场的SOG队员,尤其是萨米很早就是原德尔塔计划的成员之一,他们与其说是志愿者,不如说是被沃士官长收买来的,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队员们都很信任沃士官长,他从不会派队员去执行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的任务。

人都齐了,训练场所却成了问题。为了保证训练的绝密性,SOG最后选择了在冲绳岛上接受第一特种作战群的训练。

1970年10月16日,沃士官长带队离开营地奔赴冲绳,香格尔上校则以他的家乡的名字命名了这支新组建的侦查小队——佛州侦察小队,亨森担任领队。

在去冲绳的C130E上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一个SOG的联络官员显然没见过这么跳伞的,他盯着他们的HALO装备问静力绳(Static
Line,就是传统空降中挂在起立挂钩的那个绳子)在哪里,队里的人答道跳伞的高度会高一些,并不会用到静力绳。

看起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但是显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训练过程中平面侦查小队的M79榴弹手Klu
Bya
Ya先是在一次伞降中掉到了水里受伤旋即退出计划,不久以后另一个南越人也退出了。

最后阿普尔顿也因为家庭问题用一只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训练期间媒体还试图拍照,他们怀疑这是在训练土着游击队,他们拍到了赫南德斯带着安全帽穿着降落伞吊带的照片,显然他们以为赫南德斯是个土着人。

回到隆市后,佛罗里达侦查小队也没闲着,他们在保密的前提下进行了一些地面武器操作和夜晚伞降训练。悲剧又发生了,平面侦查队的0-1,Wok
Nie
Ya不小心开枪打到了自己的脚。沃士官长则是在第一次降入D战区任务中摔到了脚踝,也不得不退出。

一次在隆市附近的训练过程中还出了个乌龙,整个队飘离了着陆点,落进了附近一个航空队的营地,这个队的一个一级军士长刚刚起来,刚出办公室就撞见了落在房顶上的萨米,他以为是是北越入侵了,差点给吓出心脏病。

与此同时,在岘港的北部指挥控制中心决定在正式开始自己的HALO任务之前先采用低空静力绳伞降。

这次被选中的是眼镜蛇侦查小队,这个小队以前有很多投降的前北越士兵,不过后来渐渐被南越的新兵取代了。ASP小队的1-0叫盖里特罗博,他喜欢只带着越南人出任务。

后来另外一个培训军士罗伯特拉齐姆也带着两名土着士兵加入了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察连。

9月8号,眼镜蛇侦察小队在非军事区以西称为网格E(Target Gridsquare
Echo)的位置跳伞,所有人都没带备用伞。

当C130E在飞到400英尺的地方时他们跳了伞,罗博后来回忆道:“我们晚会上4点是跳出了机舱掉在了一个北越的营地附近,我们躲在山脊下,越共就在山脊线上。破晓的时候他们开始找我们,于是我们呼叫了几波空袭。最后10点的时候一架休伊过来把咱们接走了。”

事实上他们在降落过程中有一个人被分开了,其他三人发现了附近有一个营级规模的北越部队。于是他们向侦察机报告了任务状态紧急请求使用草原烈火(Prairie
Fire,即紧急情况下请求搭乘直升机撤出),最后四人成功在北越的轻武器火力下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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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侦查小队进行这次任务的四人

有了眼镜蛇侦查小队的先例,佛罗里达侦查小队也做好了跳伞的准备。

这次小队的规模缩减到了6个人,他们分别是:希尔,纽曼,赫南德斯,Tiak
B-ya,No
Nie以及一个叫做Thao的越南军官,希尔任小队队长。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这一跳将是美军作战史上第一次HALO,所以SOG尽其所能为他们准备了最好的装备。

但是无奈的是他们没啥选择的余地因为仓库里没多少装备能完美符合要求。为了帮助他们解决装备选择上的难题,布拉格堡最厉害的伞降专家——二级军士长弗兰克诺伯里被送往隆市指导佛罗里达小队。和他一起到的还有另一个跳伞专家二级军士长哈里丹尼,他发明了诺登灯。

不过这个设备在第一次跳的时候还存在一些缺陷,所以并没有被采用。纽曼还开创性的在伞包背面使用了VS-17信号板,这个信号板长期都在SOG的装备清单里,时至今日依然是各个特种部队必备的对空识别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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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17信号板(感谢好友@AmphibiousPeon提供)

其他的改造还包括由标准的T-10降落伞改装的由7块布拼成的TU-10,这种降落伞有比原款更好的操作性。

在计时器方面,SOG采用的是捷克产的KAP
III计时器,之所以采用这种计时器是因为它比美国产的可靠性更好,这种计时器可以先设定好开伞的高度然后到达那个高度时自动打开主伞。

另外还有一种叫Tierra
Spray的喷雾被sog们采用,这是一种荧光剂,喷在身上可以帮助队员们在黑夜中看到彼此。

CIA还让纽曼带了一个归航信标,然后其他每个队员携带一个改造过的收音机,这样在落地后可以接收纽曼的信号并向他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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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收藏的一台同款收音机,可以在交流电和电池供电间切换,具体的工作形式参考附录A

到了11月3号,佛罗里达侦查小队已经做好了跳伞的准备。

然而CIA发现有迹象表明任务已经暴露了,于是任务只好延期再延期。最后截获的北越无线电表明,他们不但获知了行动细节,就连队里每个人的名字他们都很清楚,包括没在跳伞队伍里的沃士官长。

出于安全考虑,OP35把伞降地点改在了溪生以南40公里老挝边境以西15公里的地方。这个地方人烟稀少但是防空火力密集,希尔乘坐罗克韦尔OV-10进行目视侦查时,飞机挡风玻璃就给干出了一个洞。

11月最后一周队伍有一次准备跳伞,由于怀疑是岘港有内鬼,任务改为在隆城集结。

1970年11月28日夜里2点,六名队员登上C130E。诺伯里刚刚从疟疾中恢复过来,担任跳伞长。

飞机朝北飞去,升到17000英尺后转向飞过老挝边境。跳伞前五分钟检查装备时,队长希尔发现自己的高度计的灯坏了,于是他往身上抹了很多荧光剂,但是还是无法看清楚高度计的刻度。

虽然如此他们也不愿意取消这次任务,于是所有人移动到了尾舱门。借由Combat
Skyspot,C130E飞到了空降点上空,弗兰克一个手势,佛罗里达小队6人鱼贯跳入黑夜中。

一如训练过得那样,纽曼先跳出了机舱,其余人随后。但是小队在下落2000英尺后遇到了积雨云,失去了互相的踪影。

这使得希尔的情况更加糟糕了,他看不清自己的高度计,但是他记得天气简报中说层云中的第一层在4000英尺左右结束,到那时他就可以提前开始数然后拉开降落伞。

然而他数快了,于是就这样飘离了其他的队员。

其他问题也接踵而至,降落区早就被水淹没,纽曼的归航信标于是就被泡坏了,更糟的是本应该很准确的导航系统实际上把队员们导到了离原定目标十几公里的地方。

天气开始变坏,在没有地图的敌占区内险象环生,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的队员们只能在夹缝中求生。

纽曼爬上了附近一座小山,路上他遇到了Tiak
Bya-Ya,两人于是尝试用电台建立前线空中管制。另一个拉德族战士No
Nie-Ya则遇到了那个南越军官。

希尔和赫南德斯则都落单了。

空军也开始搜索这支失踪的队伍,由于错误的预估了他们的位置,三天后一架OV-10才发现了队员们。

队员们自然很高兴看到自家飞机,但是北越也借此意识到了附近有SOG在行动,于是也立刻出发搜索他们。

这使得佛罗里达小队不得不从泰国那空拍侬省的基地召唤来A-1天袭者来压制敌军。由于天气一直不大好,前来救援的直升机迟迟无法起飞,直到12月2号,一架CH-53才勉强渗透进来。

希尔回忆说,他们一直用的是URC-10求生电台作为队里主要的通讯手段,后来事实也证明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尽管希尔的电台泡了水,不能进行语音交流,但是经验丰富的OV-10驾驶员阿尔莫西罗(Al
Mosiello,后来蓝鸟的指挥官之一)还是靠着摩尔斯电码和希尔保持着联系,他向希尔发送语音,希尔则回以摩尔斯电码,然后他再用语音回馈给纽曼,以此维系队内的通讯。

纽曼给侦察机发送了小队的前进方向,于是OV-10指挥四架直升机前往四个不同的位置接起了6个人,在他们接到希尔时,轻武器的火力突然集中开火,给希尔的小腿肚子来了一梭子。其他人则没有大碍,所有人都被送往了泰国那空拍侬的皇家空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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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和朋友的两台URC10,这个电台还有外接电池的RT278/URC10和RT278A/URC10二者主要是内部电路的细节区别

佛罗里达侦查小队的成功证明了HALO这种技术可以使得小队安全的往返于北越控制区域执行任务。

事后SOG的报告也总结道:“这个方法是可行的,敌人的搜索并没能找到队员们。”最重要的是队里没有一个人阵亡,这给了沃和香格尔机会继续他们的计划。

1971年初,诺伯里在丹尼,纽曼,希尔扎克等HALO专家的协助下,在隆市开设了一个课程,训练更多的美国人和越南人加入到HALO的行动中来。

纽曼回忆到课程刚开设时的另一件搞笑的事。

有一次跳伞,纽曼在12500英尺的高度从C130上跳下来,成功站姿落地在一帮西贡来的公共信息官员面前(PIO
Public Information
Officer),香格尔则落到了林子里。在无线电里纽曼听到香格尔叫到“叫纽曼给我留在在着陆区立正站好!”他心想又躲不掉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上次这么惨还是他带着队里的人在第一次渗透前几天去西贡参加趴体嗨了一整晚。事后希尔还幸灾乐祸地给了他一根烂萝卜说帮他补一补改善视力。

更多学员接受训练以后,晚春的时候SOG准备开始筹备建设第二个HALO小队。

这次沃士官长打算只在团队里放四个美国人。因为之前的行动中总是在地面集结中浪费时间,这次每个队员将携带两台电台,以防万一他们还能独立执行任务。

担任这个小队队长的是来自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察连的拉瑞马内斯上尉,他早年在隆城担任跳伞教练。另外三个美国人分别是来自有HALO资质的爱达荷侦查小队的:六级专业军士诺埃尔盖斯特(Specialist
Six Noel Gast),罗伯特卡斯蒂罗上士(Staff Sergeant Robert
Castillo)还有约翰“蜘蛛”川塔纳拉中士(John “Spider” Trantanella)。

他们还有一名候补,一开始由来自侦察连的三级军士长查尔斯卫斯理(Sergeant
First Class Charles
Wesley)担任,后来他临时被紧急召回,所以第一次跳的时候这个角色由杰西坎贝尔中士(Sergeant
Jesse Campbell)担当。

1971年5月7日黎明之前,马内斯上尉带队来到了岘港的机场登上了等候多时的C-130E。

当时因为一些政治原因,美国人不能进入老挝作战,于是作战目标被定为南越边境上阿肖谷和溪生之间新造的一条补给小道。飞机飞到18500英尺的高空时,队员们两辆跳出机舱。

携带荧光条的马内斯和喷了荧光喷雾的盖斯特首先跳出机舱。

是祸躲不过,全副武装的盖斯特着陆时太重,直接压爆了一枚他背包里的地雷,炸伤了他的屁股,他也应此得名——半腚盖斯特。

约翰回忆起那次跳伞的经历时说:

“我们在被告知准备之前一直使用氧气软管供氧,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专门用于HALO的氧气面罩。罗伯特和我互相搀扶跳出了机舱。我记得我整个人倒了过来,KAP-3在4000英尺左右激活了降落伞。

峡谷里地面上雾气很大,但是你却可以看到雾中树枝交错。我看到有人在我前下方50-100英尺处开了伞,于是我就盯着他尝试跟上他。但是他下降的速度比我更快,尔后消失在了大雾之中。

忽然我看到一个闪光,好像是手雷爆炸的样子。由于怀疑是北越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位置,我立即规避闪光的位置。

进入大雾之后我拉绳降落,镇定下来后我解开了降落伞的缚带,由于是黎明时分,我啥也看不清,于是我尝试着往闪光的方向爬。路上我也看到了几个小屋,不过周围一片死寂。

天稍微变亮的时候,我看到一棵树下有动静,一颗半秃的脑袋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我用我的CAR-15瞄着那颗秃头然后发出了点响声,诺埃尔一抬头,我才很高兴的发现是他。

我跳起来来到他身边,令我惊讶的是他的包已经整个炸碎了,裤子也从臀部被烧焦到了靴子那里。他整个人处于半休克状态,脸色也变得死灰。

他问我他看起来如何,考虑到我俩虽然和其他人走散了,但是活着落地,于是我回他还行。我把衬衫脱下来,像尿布一样包在他的屁股上,帮他止血。

太阳升起来之后我听到我们的侦察机(驾驶员是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第二机动出击小队Mobile
Launch Team2的三级军士长戴夫钱尼Sergeant First Class Dave
Chaney)的声音,于是我打开我的求生电台,告诉他我们现在的情况,说诺埃尔伤的很重,需要撤离。

我们准备移动到远离爆炸点的地方,但是埃诺尔走不了多远。过了几个小,我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在此之间我还发现50英尺左右有动静,我不确定是啥但是我估计肯定是卡斯蒂罗或者马内斯,尽管如此我决定还是暂时保持隐蔽。

我把一架UH-1H导到我们的位置,随机医生是罗伯特伍德汉姆。他丢来一条STABO来固定诶诺尔,因为据我所知埃诺尔这样屁股和腿的伤是没法使用STABO了。于是我挥手让他再丢一条,我先把埃诺尔固定上去,然后自己也把扣环扣上。

我让埃诺尔骑在我的肩上这样能稍微帮他分担一点压力。我们在直升机下面挂了20分钟,然后降落在一个偏僻的火力基地里,然后换乘到机舱里。尼尔非常痛苦,我的左腿也有点跛,大概是跳伞时受了伤或者是刚才给埃诺尔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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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友收藏的一条原品STABO,有时候行动队员会订制符合自己要求的SATBO以方便将腰带等装具直接固定在上面,而不是向本文提及的有直升机扔下去

马内斯就躲在附近的一条河床里,到第一次看到直升机开始两小时以后,他才打破无线电来联侦察机,报告盖斯特和川塔纳拉已经被成功救走的消息。

侦察机问马内斯要不要帮他与卡斯蒂罗联系,为了让侦察机能有更多精力处理别的问题,他拒绝了这个提议并毅然决定由自己单独来完成这个任务。

马内斯和卡斯蒂罗同时平行任务,由于敌人并没有实际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在路边观察敌人位置长达四天多之久没有被发现,最后两人都成功脱离。

罗伯特卡斯蒂罗后来在回忆任务的经过时则说:

“跳伞前检查装备时我们发现没带M-14反人员地雷,于是每人都带了6个,盖斯特打算提前潜入引信,我们几个则打算回头再弄。我把我的地雷放在丛林背包的一个口袋里,把引信用袜子包好放在另一边。

除了马内斯的主伞没弄好又花了一点时间我们都走到机舱后方待命,然后在跳出机舱往着陆点的方向飞去。

弗兰克诺伯里当时也在飞机上,我估计其他还有一些SOG的指挥官。我们最造的计划是成对跳出飞机,然后在预定的高度散开分别开伞,落到地面后再向马内斯的位置集结。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们让弗兰克给马内斯的主伞上缝了一个大大的Ranger
Eye,主伞的伞包是敞开的,把缝有Ranger
Eye的那一面露在外面。主伞的伞包和全新的T-10是一样的,罐装的伞包被开了一个洞,里面塞了一个12伏汽车电池供电的吉普车顶灯,大约出发三十分钟后,马内斯打开了开关,以确保识别装置能充满电,确保他在跳伞过程中一直有电,好让我们能一直看清楚他。

我们还在背上喷了荧光喷雾,以方便能在下落时看到彼此。事实证明它们效果并不咋滴。中国湖的海军弹药仓储点存了一些存货。它们当时也被证明有生物危害性。我们用的橄榄绿色TU-10降落伞是T-10的7个伞绳的改装版本。当我开伞时,我以为我的伞上有个洞,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白色的标记。估计是他们觉得反正这个降落伞也无法回收了,与其浪费一个新伞不如就用旧的。”

除此之外对主伞的改造还包括在队员和主伞包之间添加了一个应急降落装置。这是一根100英尺长的1英寸尼龙绳,S状折叠在一个扁平的容器里。万一降落到了树上,就把绳子的一头拴在控制环上,再把他穿过主升力网上的一个搭扣,全弄好了以后就可以割开和主伞之间的连接然后沿着绳子滑到地面上。

“我们在黎明前一个小时跳伞,为的是万一谁受伤了或怎样,救援队(陆军的机降救援队Medevac或者呼号Bright
Light的救援行动)不必摸黑找我们。

黎明前的黑暗也会使我们身处险境,万一遇敌了这段时间没啥东西可以支援我们。

我们坐的130沿着一条普通的补给路线飞,同时有一架OV-10低空飞过着陆区已确认情况。

一旦他飞到了着陆区上空且在130的雷达范围内时,他就会报告给130的机组当地的情况,并且做雷达修正并把数据传输给C-130E。

到了降落区上空,绿灯亮起,弗兰克竖起了大拇指,我们跳出机舱,在接下来的70秒内我都看着川塔纳拉的笑脸,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胡子也被风吹的飞起。

在自由落体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做了几次转身,不过从任何标准的角度来讲,一切还都在掌握之中。虽然我没办法百分之百看清马内斯和盖斯特,不过我还是以他们为参考修正了我的路线并在开伞后向着他们的方向飞过去。

我想我大概偏离了着陆区好远而且开伞开早了,于是我在树冠以上的高度就开始失去高度而不是本来计划好的在树冠以下。当我朝着其他人飞的时候我发现地面离我越来越近,于是我调转方向沿着树线以寻找一个合适的降落点。

当我沿着山往下飞时,我忽然听到一声爆炸声,我心说估计是谁落到坏人手里了。过了一会我没了高度,但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降落点,我穿过树丛,斜向下落在了地上。我解开我的伞具,快速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不过啥也没听见,啥也没看见。

于是我把不带在身上的东西包括降落伞,塞进一个工具包里然后埋在一堆灌木丛中,然后一边用我的求生电台开始寻找其他队员,一边小心地慢慢向我最后看到我的队友还有听到爆炸的方向走过去。

不一会儿天亮了我就听到了侦察机和直升机的声音,这才意识到发生了啥。

我能听到飞机那头和我队友们之间的对话,才知道盖斯特的屁股受了重伤,川塔纳拉在想办法帮助他。我听到侦察机问马内斯能否继续执行任务,他说他可以。然后飞机又问我行不行,我说我也没问题。我们都能听到飞机和其他人之间的通话,但却不能相互之间直接对话。我不知道其他队员的具体位置,但是鉴于刚才他俩落地的地方的骚动,我猜我俩都不会想着接近那一块。”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尽管也没计划或训练过这种情况,他们俩继续对这片区域进行了侦查,接下来五天也平安度过,他们也完好的被撤出了该地区。

在这段时间里,卡斯蒂罗经过了营地,墓地小道甚至听到疑似有人进行轻武器射击训练的声音。他藏在灌木之中,缓慢移动,仔细听着每一个声音。

到了晚上,他就找个不起眼的树,爬上去背靠着树干,把CAR-15靠在肩上,.22高标手枪放在腿上,然后一切就天注定了。保持清醒是个大难题,第三天晚上中间的时候的时候,卡斯蒂罗觉得有只老虎靠近了过夜点,呼吸声让他感觉最近的时候老虎离他只有几英尺远。卡斯蒂罗于是举起了他的高标,但是老虎似乎还是要靠近。

眼见卡斯蒂罗快变成老虎的盘中餐,他开了几枪,老虎于是哀嚎了几声跳开了。卡斯蒂罗然后重新装弹等着它回来,但是天很黑,他也再也没见过它。

卡斯蒂罗后来说这老虎很大只叫声也很吵,可惜大家都没机会看到它。

任务结束后SOG认为这次任务算是成功了,成功的关键就在于无需每个人都参与,虽然也不能称得上完完全全的成功,任务最后也完成了。

于是计划开始第三次HALO,而且也将是由全由美国人组成的四人小队来执行。这次SOG吸取了之前的经验——首先,要在黎明到来之前两个小时以内跳,这样方便收容伤员。其次让队员们各自执行任务要比让他们集合再一起行动更现实一些。

伴随着队伍的选拔,在北部指挥控制中心执行侦查任务的安德鲁史密斯上士(Staff
Sergeant Andre Smith)和19岁的杰西坎贝尔中士(Sergeant Jesse
Campbell绰号宝贝儿子Babyson)很快加入进来。

原来在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麦迪逊施乔莱茵中士也加入进来。这个小队的队长将由时任北部指挥控制中心侦查连士官长的比利沃来担任。

在隆城集合以后,小队开始了夜间跳伞训练,练习跳入隆城以西的铁三角地区。最后一次跳伞中,施乔莱茵擦伤了但是选择留下,作为集结点的安德鲁史密斯摔伤了他的背,于是被迫退出。有多次行动经验的三级军士长詹姆士巴斯(Sergeant
First Class James Bath)被沃选中来江湖救急取代安德鲁的位置。

准备就绪后,小队领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前往距离老挝边境6公里的广南省东部,早先空军的红外侦查照片显示,这里有多个篝火的热点。于是SOG被任命调查该地区。

第一支侦查小队在和敌人激烈交火45分钟后被撤出,第二支队伍都没能接近着陆区。

为了让小队能悄无声息的渗透进去,沃选择了一班从岘港起飞的,每天都飞向泰国的固定路线的C-130E。

第一次因为天气原因没能跳成,第二次飞过了着陆区,下面全被厚厚的云层覆盖,于是小队又只好中止跳伞。

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开始后,小队休息了一周半。查尔斯卫斯理再次担任候补。巴斯告诉卫斯理他对这次伞降行动与不好的预感:“我们本来为这次行动血脉喷张,然而现在都开始产生怀疑了。”卫斯理半开玩笑的告诉他:“如果你怯战了,我一定会开枪打死你。”

这个小队在1971年6月22日再次尝试跳伞。

C-130E起飞后向东在北部湾上空飞行了30分钟然后向西转向老挝的方向。爬升到19500英尺时,沃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是真爷们,最好跳下去。”

卫斯理早有准备,他咧嘴一笑,看着巴斯,然后开玩笑的指了指绑在腿上的高标消声手枪。

到了老挝边境上空时,马内斯上尉竖起了大拇指。绿灯亮起,巴斯先跳了出去,同时点亮了他身上的诺顿灯,其他几人也跟上,他们在下降时穿过了一片雨云。

当到达预定开伞的高度时,巴斯闪了闪他的诺顿灯以示意其他队员。但是不幸的是在开伞并拉出缝在伞顶的第二盏诺顿灯的导线的同时,由于他的体重和装备的自重太大,这个力量一下子扯掉了伞上的一片布。

抬头看看天,巴斯发现其他队员就飘在周围试图找到他这个集结点,但是他无能为力,拉转向控制绳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在一边急速下降一边思考是否要打开副伞。最终他选择了继续用它坏掉的主伞。

他砰的一下落在了陡峭山脊上的一棵树上,身上只穿了从里作战服和一顶马皮质的HALO帽。巴斯的左腿和背部伤得很重,脸上也划开了不少口子。他说:“我拿出了一个Metascope环顾四周,能看见的只有绿叶,所以推断我还是相对安全的,于是我掏出了URC-10准备联系其他人。沃和坎贝尔都没有回声,施乔莱茵倒是立即回复了。”

大力神一回到岘港的基地,马内斯和卫斯理立马跑到了作战行动中心(TOC,Tactical
Operations
Center)。在那里听到了侦察机和各个行动队员之间的交谈,他们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施乔莱茵和巴斯之间间隔了一块喀斯特地貌,他报告说巴斯挂在树上,左臂已经断了,所以他无法把自己从缠绕的绳索中弄出来,更无法通过尼龙绳降装置降到地面。

到了早上,侦察机的驾驶员莱斯利查普曼上士(Staff Sergeant Leslie
Chapman)驾机在空中盘旋,试图找到两个受伤的队员。

巴斯帮着给出了精确的定位,尔后一架休伊开了过来波布侦查小队的1-0拉穆尔麦克格罗森中士(Sergeant
Lemuel McGlothren)和伍德汉姆中士(Sergeant Woodham,北部指挥中心的Chase
Medic)绳降到巴斯旁边,把他弄出来帮他疗伤,因为枪带断了,麦克格罗森把他的CAR-15丢在了休伊上。

巴斯被装上一条STABO撤出,随后另一架休伊过来接走了麦克格罗森和伍德汉姆。

因为天上有好几架飞机,施乔莱茵被搞糊涂了无法报给它们自己准确位置,有一架休伊差一点就发现施乔莱茵,但是驾驶员没看见他释放的信号棒,掉头离开了。

施乔莱茵就这么被挂在那儿直到11点,不久他报告说有北越正在接近,然后就没声了。

坎贝尔藏在一堆厚厚的灌木丛中,看着一帮越共接近了那棵树,看了看那个降落伞,然后往搜寻施乔莱茵的休伊的方向走去。

坎贝尔一直在躲着其他搜捕他的越共,直到后来被用STABO撤离出来。他后来回忆道:

“飞机飞到19500英尺时,舱门打开了,外面只有风吹起的雨和无际的黑暗,我猜这次又要取消了。

见鬼,绿灯亮了。我们摇摇晃晃地走下斜坡,我完全无法看见巴斯,也在没有看见过其他人。到了开伞的高度,我拉开了主伞,感受到了开伞带来的冲击,于是推断主伞运作良好,但是我无法目视确认。

我就这么一直飘直到主伞打到树然后停了下来,但是周围还是一片漆黑,自己的手脚都看不见,我就这么挂在树上。

我凭感觉弄好了绳子然后往下爬,但是我爬到末端时脚还是没法够到地,于是我就挂了一会听听周围的动静。

周围实在太黑,我不想到处晃悠。我的庞克系数于是我割断绳子,落到了十或二十英尺高的地上。

光线足够充足时,我听到林子里有声响,我躲了起来,三个越共从我身边走过,朝着挂着我的伞的树的方向走过去。我不知道是谁在电台里听到了我的细语,但是我知道他很敏锐并且在着手救我出来。

我听到直升机和侦察机的声音,但是无法看到他们。

过了一会儿我透过树看到了一架直升机,于是我告诉侦察机说,直升机在我的右边,我就在山的这一侧。

侦察机告诉我直升机不能在那里放下STABO,我得到山脚那里的开阔地才行,于是我就跑过去,然后直升机把我接走了。当我解职回家的时候,他们叫我忘了这些事和我认识的那些人。

于是我尝试着回归到平凡的生活当中去,前提是以后再别这种事。沃召唤了很多次空袭,然后第二天也在SOG的命令下撤出来了。”

麦克格罗森和伍德汉姆被撤出来的同时,波布小队的其他人也没闲着,他们准备一次针对施乔莱茵的救援行动。

他们包括了:尼克布洛克豪森中士(Sergeant Nick Brokhausen
1-0),戴夫道格蒂中士(Sergeant Dave
Daugherty),库克,卡洽斯基和两个土着战士。

他们用梯子降落到了高高的象草中,然后朝着侦察机给的施乔莱茵的方向走,他们清空了着陆区后听到了信号弹的声音,这意味着着陆区上空的飞机已经可以看到他们了。

他们又沿着山脊往上走了大约400米,侦察机告诉他们他们就在施乔莱茵的正上方。道格蒂中士带着一个土着战士离开其他队员向东南方向移动,布洛克豪森中士和卡洽斯基则带着另外两个布鲁族人向东边走。

没走一百米布洛克豪森就发现了树底下枯叶中施乔莱茵的CAR-15和M203榴弹发射器。有迹象表明降落伞已经被从树上拽了下来,树上还有被AK子弹打中的痕迹,树下可以看到5.56mm子弹和40mm榴弹的弹壳,CAR-15的枪托上被打出了一个弹痕,但是没发现血迹。

瓦奇中士找到了那个夜视仪,然后布洛克豪森和库克也相继发现了地图和频闪灯。可以看出装备不是被落下的而是整齐的排成一条直线。

道格蒂说他听到山脊线上有人,还能闻到片状燃料的味道。

队伍接近到离山脊线大概两百米的地方,看到有人影闪过。由于猜测敌人可能已经设下埋伏,队伍决定返回着陆点。

天渐渐黑了,小队在考虑如果要留在这里过夜,他们得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小队进入了离着陆点大概150米的一片茂密的丛林,一进去他们就发现了一些大约六英尺长齐胸高的战壕,战壕里排列了一些发光物,这样方便在晚上也能找到它们。这里还有一条使用痕迹很明显的高速小道一直通往山脊线。

于是小队占领了这条战壕,部署好了阔剑地雷,然后召唤了一架130炮艇为他们守夜。

大约九点的时候,山脊线的方向传来哨声和轰隆隆的声音。队员们可以看到北越军队排成一排从山脊线上走下来,每隔50米就有一个拿手电筒的士兵。

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绕过了战壕,径直走向了山谷,然后整晚都在找救援小队。

第二天天一亮,小队就被从泰国起飞的CH-53撤走了,施乔莱茵的命运也就不得而知了。

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策划了最后一次规模比较小的行动,三级军士长卫斯理和其他三个美国人被送往隆市营地接受训练。他们是罗伯特辛顿(Sgt
Robert Sinton,此人之前就在眼镜蛇侦查小队担任1-3),查夫和瑞安多中士。

1971年6月26号,这只小队开始了伞降训练,到了7月3号已经进行了13次伞降。

卫斯理负责携带诺顿灯第一个跳。在训练期间,这套系统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地面作为集结信标都运作良好可靠。

在最后一次跳伞训练时,小队在距离着陆区两三公里的地方跳出机舱。

卫斯理向下看到一道光,心想是地面单位为小队打开了信号灯,于是转而往那个方向飞去。但是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和预想的着陆区的环境完全不同,卫斯理只好找了一块开阔地着陆,其他队员也相继落在他周围。

一落地,卫斯理就尝试着从伞具的缚带上解开他的CAR-15,他本以为打了个快拆,但是却发现自己打了个平结。

然后他又听到了越南话交谈的声音,他环顾四周看到有十到十五个黑影排成一排向他靠近。他心想一定是越共来了,于是端起了自己还扣在伞具上的CAR-15。

这时他在发现他忘了把频闪灯关掉!那些黑影正径直朝他们走来,谈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卫斯理感觉很奇怪,如果是越共的话,他们一定早就开枪了,于是他又闪了几下他的频闪灯,这才看见这些人系在装备上的红围巾,原来他们是地方/人民武装(RFPF,Regional
Force/Popular Force,南越陆军的区域武装部队)。

他们来自附近一个夜间埋伏点,被诡异的绿光吸引过来一探究竟。一辆M-151开了过来,本丹尼斯坐在上面,卫斯理说:“这不怨我,是梅尔文希尔指的路。”

回到岘港后,小队继续练习跳伞并为任务做准备。之前受伤的安德鲁史密斯还过来问卫斯理他可不可以参加这次行动,但是被卫斯理拒绝了。

晚些时候卫斯理搭乘一架OV-10对预选的着陆区侦查拍照。几天以后情报显示在着陆区附近有上千名北越士兵活动的痕迹。为了规避风险,SOG取消了这次行动。

北部指挥控制中心进行了这么多HALO任务, SOG的其他单位也不甘于落后。

有情报显示柬埔寨的桔井村附近有一个北越总部和一个集中营,于是SOG开始策划一次针对该地区的HALO任务。

该任务缘起七月接手指挥OP35的罗杰佩泽尔上校(Colonel Roger
Pezzelle)希望对该地区进行一次侦察任务,然而苦于缺乏长程直升机还有限制美军人员进入柬埔寨的规定,这个计划一直受阻。

为了规避这些限制,SOG准备让一个南越人带着三个土着战士进行这次HALO任务,计划让他们降落在任务点的北边一块小空地上然后向南移动接近目标。

1971年10月7日午夜之后,四名队员登上了C-130E。

和前一次HALO任务一样,这架飞机的航向模仿了飞往泰国的常用补给路线和时间表。佩泽尔在飞机上担任观察员。

四名队员在10000英尺的高度跳下,保持着较小的距离向着着陆区飞去。然而就在着陆几秒之后,一个人出现在了着陆用的空地边上,他被夜空中突然出现的入侵者吓了一跳并开始尖叫。

在美军特战历史上有不少秘密任务都是借由HALO的形式展开,这款布章最初展现在世人面前是美国海军特种作战人员Kevin。听到他的叫声以后,躲在周围灌木里的敌人反应过来开始向着着陆区靠近。更糟糕的是四人其中一个土着战士在落地时脑袋撞上了一个很尖的树杈,一只眼睛被挑了出来。

尽管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四人散作三组分头逃命,但是他们还是在黄昏后不久被成功救了出来。

位于昆嵩的中部指挥控制中心也不甘示弱。

他们准备了一个更具野心的行动——5个美国人5个越南人一起十个人一起跳伞。小队的核心是华盛顿侦查小队(RT
Washington,由之前1970年被歼灭的一个土着小队重组而来)。

来自华盛顿侦查小队的包括:罗伯特麦克尼尔上士(Staff Sergeant Robert
McNier)任队长哈沃特舒加担任助理队长,一个巴拿战士。

其余三个美国人来自中部指挥控制中心的侦察连,他们分别是:理查德格罗斯,查尔斯贝勒和马克金特里。

他们在隆市进行了为期两周的训练后开始尝试从直升机和固定翼飞机上跳伞。二十多次训练以后,这个队已经可以做到每人背负110磅的装备从25000英尺跳下,落地后两辆距离不超过50米。

十月初的时候,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中部指挥控制中心下达作战任务了。

考虑到早先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的小队在空降密林时遇到的种种危险,这次任务着陆点倾向于选择在相对平坦开阔的区域。在研究附近敌人的出没区域以后策划者决定将着陆点选在德浪河谷,除选择HALO作为潜入方式外,任务本身是个很普通的侦察任务。在两次因为天气原因被迫终止任务后,1971年10月11号黎明前,小队在隆市登上了一架C-130E。

飞机在13500英尺时展开尾舱门,直到跳伞前一分钟,所有人都通过机载氧气设备呼吸。本丹尼斯一声令下,队员们陆续跳下飞机。这次每个人都装备了诺顿灯帮助他们集结。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马克金特里的背包在离开飞机时被扯掉了,进而使他和其他队员拉开了距离。他们呈三个小组落到地上,最大的一个小组包括了麦克尼尔,贝勒还有三个土着战士。

舒加,格罗斯和其他两个土着战士落在了另一块。金特里一个人飘远了,于是他打算落在一棵树上,他的求生电台事先设置好了和贝勒还有格罗斯通讯的频率,但是似乎两个频道都联系不上了。

好在他设法联系上了附近一架侦察机,但是这架飞机也没携带夜视设备,无法确认金特里的位置。由于听到周围有越南人的声音,金特里只好暂时躲起来早上再联系侦察机。

“那架飞机终于确定了我的位置,他告诉我往东北方向走与麦克尼尔还有贝勒建立联系。一路上我看到了他们的伞具和一些装备,于是我继续往东北方向走,到达一条河边。

我听到一些声音,一开始以为是队里的土着战士在谈话,但是却发现实际上是越共的部队。他们也看到了我并开始大叫。”

金特里往林子里面走,敌人紧跟在后,走到一个河床边时,他丢了俩迷你手雷,一定程度减慢了他们的速度。

他沿着河边找藏身点,路上一边开枪一边尝试与侦察机建立联系。终于侦察机回应了他,他试图召唤空中支援,却被告知位置离舒加和格罗斯太近。

于是他又转而向灌木丛移动,试图先和队友拉开点距离。

他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躲在一个弹坑里面紧急请求撤离。由于地势开阔,敌人也不敢贸然上前,于是躲在远处向他放枪。

10点的时候就在他打光最后一匣弹药后不久直升机来把他接走了,这架飞机还接走了舒加,格罗斯还有两个土着战士。其他人则在下午也被直升机接走了。

中部指挥控制中心的HALO行动也到此为止了。

事后SOG关于HALO的调查报告总结到:“作为一种不同的潜入方式,伞降让敌人安全部队需要应对一种全新的威胁。”

后来SOG总部把精力更多地放在了低海拔的静力绳伞降。

再后来到了1972年3月31日,作为华盛顿脱离印度支那计划的一环,SOG被解散,进一步的空降计划全部被终止。仅靠一些原来供美国人使用的后勤支持,南越情报部门再也无法像他们的美国同行那样进行这样特殊的渗透行动了。

威廉姆“比利”沃总结道:“因为编队飞行不是我们的专长,我们并不能在HALO时完美落在集结点。所以我们的办法是把每个人都作为独立的侦查人员,每个人都该有能力在敌后召唤战术空中支援(TAC
AIR,Tactical Air
Support)炸飞查理,大搞破坏。北部指挥控制中心确实实现了HALO这种技术,使得队员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进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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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皇家海军为了纪念纳尔逊,让全体水兵都在帽后缀上两条黑纱,表示悼念和敬重。

结语

虽然SOG进行的几次HALO任务都没取得太多战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经验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何况SOG的任务本身就危机四伏,很多小队在任务过程中不断换血,甚至在越战期间重组三四回。最后一直活下来的战士早就都身经百战了,他们很多后来继续在陆军特种部队或是中情局服务直到反恐战争,更多的人回归到了平凡的生活。

而那些土着战士的命运,在统一后就不得而知了。

纪念布章上半部分所写的“MIKE”“NATE”“LUIS”,分别为3名曾隶属于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单位的军人,并且均于2008年2月相继阵亡。

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是统一掌管和监督陆军、空军、海军、陆战队四个不同部门的作战司令部,司令部隶属于国防部并且是在国会立法仅有的统一作战司令部。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麦克迪尔空军基地。

从此以后,英国海军士兵帽子上就有了2条黑色的带子。

附录A:

沃士官长Sergeant Major William“Billy”Wa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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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士官长是越战期间的一位传奇人物。他早在45年就尝试加入陆战队,但是年龄不够被迫返回原籍。

1947年高中毕业后于1948年加入美国陆军。1951年编入187伞兵团前往韩国。

韩战后不久他获得了特种兵资质,然后加入了第10特种作战群,此外还在第1还有第5特种作战群任职过。

1965年他在一次行动中受重伤,66年回到部队时加入了MACV-SOG,直到1972年之前一直负责训练SOG,越南和柬埔寨地方部队。其中一个主要的贡献就是组建了HALO部队。

退役以后直到1977年他都在美国邮政USPS工作。

1977年他得到CIA的offer前往利比亚训练当地特种部队,考虑到利比亚当时正在接受苏联援助,CIA背后的动机肯定并不单纯。

1980年代他在夸贾林环礁的导弹部队协助防范苏联海军蛙人进行侦查。

整个90年代他都在苏丹负责调查追踪恐怖分子头目,包括了巴解领导人“豺狼卡洛斯”还有本拉登。

千禧年之后,虽然已有71岁高龄,他依然参加了在阿富汗的持久自由行动,其中就包括了在三角洲着名的在拖拉波拉的行动中做情报工作。

眼镜蛇侦查小队:

这个小队最早于1967年十一月到十二月之间在岘港的第4前进任务基地FOB#4(Forward
Operational Base)成立。

第一代队员于1968年一次任务中负责设置录音设备侦查北越在老挝的活动,他们成功找到了一条通讯电缆并且设置了监听设备。但是第二天他们在着陆点被一架CH-3放下的绳梯回收时遇到敌袭,几名土着队员争抢爬上绳梯导致三名美国人在直升机紧急拉起时被留在了地面。

后来救援部队尝试找到他们却无功而返,他们全部被列为任务中失踪。68-70年间这个小队人员变化很大,但是一直保留了大量的土着战士和越南人,其他美国人则被调往各个部队包括后来的佛罗里达侦查小队。

1971年该小队在一次任务中三名美国人和三名土着战士进入到老挝边境上南越这一侧的一个村子里,第一次向侦察机回报后就消失了。

二十年后的调查发现他们被一个设置捕兽夹的男子发现,随后越共的部队找到了他们的过夜点。第二天的战斗中三名美国人还有一个或两个土着战死,躲起来的人试图用信号镜召唤向侦察机报告位置,被发现后也悉数战死。

此后眼镜蛇小队又经历了重组,直到1972年二三年月份的时候被撤编。

转发设备:

就是前文提及的归航信标。

在眼镜蛇侦查小队的训练中他们发现跳伞以后要向队长集结非常困难,于是CIA给了他们这套改造过的设备。这一套包括一个18*12*3英寸大小的信标配以5英尺长的天线。一旦落地进入位置,它就可以发送一个5600赫兹的信号。

其他队员装备了松下的调频收音机,他们落地脱掉伞具后就可以打开附加的原件。然后他们可以调节旋钮直到找到一个在两个频道间的空频道。然后他就可以照着数字往那个方向走,就可以联系到队长。

1,Project Delta。最早叫Leaping
Lena,跳跃的莉娜,一只信鸽的名字,失踪两天后腿上被发现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请求王师解放东欧的内容。

2,Westmoreland,有意思的是他以直升机机降战术闻名,但是在老挝的战术选择上却推崇伞降,有些文献说他是越南战区总司令,这并不准确,越战时期没有这个说法,这些细节以后有机会开文再谈。

3,Colonel Dan Shungel,5th SFG的指挥官,1970年任SOG Operation
35的指挥官,OP35负责所有地面侦察任务

4,诺登灯,一种由用于地面空中交通管制员拿的的光棒改造的照明设备,类似现在的频闪灯。一次带俩,一个固定在主伞包背面,另一个固定在包盖上。这两个灯由电源线WD-1连接到副伞下面的电源上,跳的时候一个开关拿在手里,另一个挂在副伞上。

5,STABO,一种撤离用的缚带,吊起时勾住肩膀上的环,整个人的重量大多集中在胯下。SPIE的前身。

6,Metascope,第一代夜视仪,可能是PAS5或是6这样早期给载具驾驶员使用的夜视仪,二者在SOG中都有装备

7,Punker Factor指的是肾上腺素水平,影响士兵的判断能力

The History of HALO Operations Vietnam 1970-1971, Shadow Spare Special
Operations, AWP, 2007,

MACVSOG Team History of a Clandestine Army, Jason M. Hardy 2011, North
Carolina

US MACV-SOG RECONNAISSANCE TEAM in VIETNAM, Gordon L,Rottman,
2011,Osprey

BLACK OPS VITENAM The Operation History of MACVSOG, Robert M.Gillespie,
Mary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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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源于1980年秘密解救美国驻伊朗大使馆行动失败所引起的风波。接下来的调查由美国海军作战部长姆詹斯,霍洛韦负责。调查提出军队缺乏军种之间协调控制及同步指挥是此次行动失败的重要原因。自从1987年4月16日成立之后,特种作战司令部参与了多次行动。从1989年入侵巴拿马到现在进行的全球反恐行动。特种作战司令部实施各种行动包括各种隐蔽及暗中实施的行动。例如直接行动、特种侦查、反恐、对外军事援助、非传统作战、心理战、民事行动及禁毒行动。当行动需要每个特有且能独立运作的分支部门的特战人员时,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成了特种作战的接头组件,而不是一个特定的分支。

中国第一个现代化海军北洋水师,主要将领都是在英国留学,深受英国海军的影响。

·美国海军三等军士长Michael E. Koch

历史:由于缺乏效率的指挥及特种作战部队分开的运行机构直接导致了1980年“鹰抓行动”的失败。强调国防力量改革和重组的声音开始显现。自从事故之后,美国陆军参谋长艾施·梅耶呼吁进一步重组特种作战部队。最终为“三角洲”部队创立打下基础。

由此,中国海军也和其他国家海军一样,在帽子上加上这两个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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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飘带测风作用。

·美国海军三等军士长Nathan H. Hardy

戈德华特参议员,参议院武装部队委员会的前主席

在帆船时代,水兵是需要及时掌握风向的。

“MIKE”代表着美国海军Michael E.
Koch三等军士长
,绰号Mike。而“NATE”则代表着美国海军Nathan H.
Hardy三等军士长
,绰号Nate。

虽然部队在联合层次上不太成功,但耶梅在1982年仍然考虑在新的第一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陆军特种作战单位。这对改进陆军特种作战部队具有重大意义。

在战斗中,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二人均隶属于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发展群,2008年2月4日,在伊拉克执行任务途中,遭遇伏击并接敌,二人在交火过程中中弹身亡。Michael
E. Koch三等军士长和Nathan H. Hardy三等军士长阵亡时年均为29岁。

到了1983年军队改革呼声日益增长,7月,国防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巴里·戈德华特开展了长达2年关于特种先锋作战人员的测试。随着来自国会方面的问题日益增多,国防部成立了联合特种作战机构。到1984年1月,这个机构在特种作战部队没有任何可实践及指挥机构。联合特种作战机构对改善特种作战部队的建立,能力及政策非常有限,因此存在很多不足之处,在国防部仍有少数特种作战部队的坚定支持者,主管安全工作的国防部长诺艾尔·科赫以及他的助手雷林·雷兰德均是特种作战部队改革的支持者。

水兵帽子上的2条带子,可以大概的掌握风向,是一种简易又迅速的测量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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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一小部分来自国会的人决定彻底改造特种作战部队。他们包括参议员萨姆·卢恩和威廉·科亨。他们都是三军委员会成员。以及美国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代表丹尼尔。国会议员丹尼尔确信特种作战在军队编制中只是小角色,特种作战领域在国家居于次要地位。并且特种作战指挥和控制还是一个不可忽略的问题,参议院南安和科亨强烈意识到国防部没有充分应对未来威胁的准备。参议员认为美国需要职责更明确的组织和指挥控制系统来应对低强度战争。

今天虽然现代气象设备已广泛使用,但这一样式仍保留了下来。

·美国海军上士Luis A. Souffront

1985年10月,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发表了过去两年军队组织结构回顾报告。标题为:防御组织变革需求。姆詹斯R.罗彻是这份报告的主要作者,并且调查过去特种作战情况及推测未来最可能发生的威胁。这份有影响力的文件直接导致了1986年的国防重组。1986年春,特种作战部队拥护者在参众两院介绍了改革方案。5月15日,科亨介绍了参议院法案,呼吁为特种作战部队成立联合军事组织,受到参议院南都级其他议员赞助。并在国防部办公室建立一个确保为低强度战争及特种作战提供充足的资金及政策支持。

第三,一种装饰物。

同日阵亡两名海军特种作战人员本已是损失非常巨大,但这一周内美国海军特种作战单位再次遭遇不幸。

众议员科恩的提案甚至更加激进,他想让特种作战指挥部由一个可以绕过联席会议可直接向国防部长报告的人担任职务。这样就可以把联席会议及参谋挡在特种作战部队预算进程门外。

水兵的帽子加上两根飘带以后,显得更为飘逸。

2月7日,被分配在海军第2特种作战群的海军爆炸物处理员Luis A.
Souffront上士
,再配合美国海军海豹部队人员执行任务时,遭遇路边炸弹伏击,出勤人员均因此受伤,而Luis
A. Souffront上士却因伤重不治离世,终年25岁。

1986年夏天国会进行了两场法案听证会,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威廉J.科沃JR.建议国防部反对这个法案。他建议,作为一个替代选择,一个新特种作战部队司令部应由三星将领接管,这个建议没有得到国会议会的接受,他们想让四星将领接管以赋予特种作战部队更大的影响力。许多退役军官及其他议员愿意出来证明他们支持改革。大家普遍认为,陆军少将理查德·斯科特是担任这一职务的不二人选。他曾指挥过在格林纳达的特种作战,并阐明了常规部队军官是如何在特种作战中滥用特种作战部队且不允许特种作战队员使用他们独特技能,从而导致特种作战人员大量伤亡。他私下与国会议员阐述他在格林纳达行动中所遭遇的困难。

海军其实比陆军要艰苦的多。

这三名海军特种作战人员均因此被追授铜星勋章,以表彰他们生前最后战斗过程中的英勇无畏。

参众两院通过了特种作战部队改革提案,并且他们去和会议委员会和解,参众两院与会者伪造妥协,这个法案称为四星将领领导下特种作战部队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协助特种作战及低强度冲突的国防部长助理——在特种作战部队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及主要军事项目下的低强度冲突委员会。

尤其是远洋海军,一旦出海单单生活就非常艰苦且枯燥。

由于这3人生前的信仰关系,队友为了纪念他们,同样纪念2008年这“不幸的一周”,设计并定制了这款纪念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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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以吃饭一条来说,在一战二战期间,水兵是很难吃到新鲜瓜果蔬菜的,只能吃罐头食品。

纪念章下方的“Vengeance is
mine
”,意为“伸冤在我”,这个典故出自《圣经:新约》《罗马书》部分第12章第19节

琳赛将军杰姆斯是第一任总司令,特种作战司令部

当时对于维生素和营养均衡概念还不清楚,所以很多水兵患有慢性病,更厌恶千篇一律的饮食。

图片 19

这个法案最终作为国防授权法的附加条款在1986年修正戈德华特·尼克尔国防部改组法案时被签署。国会很明显有意迫使国防部和行政机关面对过去的失败和面临紧急威胁的事实。国防部及行政机关对执行这项法案负有责任,并且国会随后必须得通过两条额外的法案确保它能适当地实现。法规保证在多各方面改进特种作战部队,一旦实施,主要军事力量项目提供特种作战部队超过控制自己资源的能力,使其更加与时俱进。此外,军种合作法案——一个统领特种作战部队的指挥官提升不同军事单位分配命令的通用性,四星将领制度及特种作战国防部助手和低强度冲突赋予特种作战部队在国防部最高委员会有了一席之地。

所以,海军的伙食补贴比陆军要高得多,也就是这个道理。

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罗12:19

科亨的法案为特种作战部队实现了调动权和国防部授权,然而法案进展既不迅速又不顺利,首先出现的问题是关于助理国防部长——主管特种作战和低强度冲突的国防部长助手的问题,国会为此甚至增加了11-12名助手,但仍不能填满这个职位。1987年12月,国会让陆军的约翰O.马什执行助理国防部长这一职位一直到另一人的出现。18个月后,法案立法通过了查尔斯·怀特霍斯担任助理国防部长职责。

为了吸引年轻人充当海军士兵,就必须尽量把军服做的漂亮潇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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